同樣的道理呢 455-2
同樣的道理呢?你即使去受戒,乃至修忍辱,甚至你在修無我空慧,甚至到密法上呢?你在修諸本尊、氣、脈、明點…等等呢?假設你沒有菩提心的話呢?都不能入菩薩之行數。這個舉個譬喻來說呢?我們現在一剛開始在修學佛法呢?一定要先放在把菩提心培養起來,那當然要把菩提心培養起來的話,你這個道次第要好好修學,把它學習的非常的熟練,然後去思惟,然後生起利益有情的這個菩提心,那菩提心的定義呢?剛剛在黑板上有說了,這個也是引《現觀莊嚴論》所說的,為利有情希求佛果,但是進一步來作解釋的話呢?為利一切有情心續的涅槃,而我呢?才要努力的去,修學累積成佛的資糧,我要希求佛果。
因此呢?如果你一開始的話呢?我們講說,經過幾年的時間呢?把菩提心培養起來,然後這個時候呢?你去做拜佛,你去做念經的話,你累績的功德就非常的大,但是呢?如果你沒有這個菩提心的話,你就是天天拜佛,也比不上呢?生起菩提心,拜一拜的佛。所以呢?就譬如世間呢?他在割草、磨鐮刀一樣。舉這個譬喻,你這鐮刀你沒有把它磨利的話,你任何去割草,都割不斷,即使會斷,也是斷幾根草而已,除非你要花很大的力氣它才會斷掉,用這樣來形容呢?如果你的菩提心,如果沒有生起來的話,你任經幾許力修善行,你怎麼修呢?都無甚進去,所謂的無甚進去的話,就是說,你累積的功德跟福德來講,是非常的少。就如同這個鐮刀,鈍鈍的你沒有磨利,這樣割草一樣,而且很辛苦。
假若呢?你能夠讓菩提心這樣思惟生起來,那這個呢?就如同磨鐮刀一樣,這個地方講說,假設你一剛開始,看起來你好像沒有在修,好像沒有去拜佛,好像沒有念經,但是你一直呢?在學習這個道次第的教理,然後你努力在思惟,表象看起來,你好像沒有在修行,就如同那鐮刀還沒有磨,正在磨一樣,可是呢?有一天呢?讓你的鐮刀磨利了起來,磨鋒利以後,你去割草的時候,又快,時間又花的很少。
同樣的道理呢?你這樣的去思惟,等到有一天,你菩提心生起來的時候呢?那他累積的福德資糧,還有包括所造的惡業,還有要將這惡業把它淨除掉,他能夠迅速很快。所以,當你菩提心生起來的話,一一剎能夠速速什麼呢?速疾淨治罪障。尤其是根本重罪,你都可以把它淨除掉,甚至呢?福德資糧,你都可以累積,非常的大,那你有菩提心的話,雖然呢?你去積微少的善,這善也可以增長廣大,所以,雖微少善,亦能令增廣,而且呢?過去所累積的善業呢?已經快要什麼?已經快要殆盡了,已經快要用盡了,當你菩提心生起來以後呢?這個善業又可以增廣。那這個道理呢?就如同寂天菩薩呢?所著的 《入菩薩行論》裡面所說的,「大力極重惡,非大菩提心 ,餘善何能映」。
所謂大力極重罪是說,我們無意或是有意去造很嚴重根本重罪,而這個根本重罪就會墮到地獄道,甚至無間地獄,像這種根本重罪,你沒有菩提心的話,用任何方法是剷不盡的,剷不掉的,所以你修其他的善事怎麼能夠把這個重惡壓伏掉呢?不可能。所以,如果你生起菩提心起來的話呢,極重惡業都可以壓伏掉,更何況那些小惡業,同樣道理,《入菩薩行論》又云﹕「此如劫火一剎那,定能燒毀諸罪惡。」,我們說劫的話有成住壞空,在壞劫的時候,會有劫火把山河大地燒掉,連微塵都沒有,用這樣來形容,當你菩提心生起來的時候呢,絕對根本重罪都可以把它燒毀掉,因此從正面來講,生起菩提心所累積的福德;從罪惡來講,生起菩提心的話,把根本重罪都可以把它剷除掉,所以菩提心是非常的重要。
接下來我們說,凡夫異生當然在發願要成佛的時候,我們剛剛所說的自性空緣起,而這緣起要放在出離心、菩提心,在因位上那如何來種下成佛正確的資糧呢?這個在《中觀寶鬘論》裡面有說,說「要之佛色身,從福資糧生;要之佛法身,從慧資糧生。」所以因位你要種下正確的因的話,當然福資糧就是菩提心所攝,六度萬行,這個成就佛陀的色身;修學無我空慧,自性空,這一分就是成就佛陀的什麼?法身。所以當然了這個地方你一定要先修學經論,尤其一定要修學道次第。
那修學你已經可以了知它前後的次第,如何去思惟,當你能夠了知以後,透過了聞思,這個時候如果你去聞思空性的智慧,那心勢很猛,接下來次於布施、禮拜、旋繞、念誦等等。這個時候緣此諸布施,你在做布施等等,這個心雖然不是空性,可是因為你前一刻你有思惟修空性,第二刻你去做布施、念誦等等,雖然布施它不是空性,但是與空性的勢力俱轉沒有相違。
怎麼說呢?我們說布施是不是要有能布施的我,跟所布施的對象還有這個事物,所以叫三輪。那禮拜一樣有能拜的我,還有禮拜的三寶,還有禮拜的什麼?禮拜的作用,這也是三輪。這三輪是什麼?是緣起、唯名言假立。就如同我們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叫緣起,為什麼會緣起?因為他自性空。所以將三輪透過思惟。可是三輪在我們的無明識體上,我們會耽著他為什麼?會自性有。透過空性的抉擇以後,把這個自性有遮除掉,它是自性空。接下來依自性空的覺受,就是我們剛才所說的第六意識,他緣自性空,然後我們身體去做禮拜,然後去做布施,那這個就是自性空跟緣起有,身禮拜或者是念誦或者是布施,沒有相違,實無相違。所以開始由自性空而趨入於菩提心所攝持的布施等等。
接下來,同樣道理,猶如是聞思菩提心的猛勢為先,先生起什麼?菩提心。菩提心一定要緣一切的有情。同樣道理,菩提心生起來以後,接下來第二次再抉擇菩提心上的自性空這一分,所以次入什麼?空性見。這時候通達了空性的這一刻,雖然它不是菩提心,菩提心也不是抉擇空性智慧的所執持的,因為抉擇空性智慧所執持的是自性空,可是這分自性空是依前面一刻的菩提心啊。因此雖然執持自性空,可是因為前一刻是由菩提心所攝持的,所以由菩提心的勢力所攝持也沒有相違啊。所以由自性空攝持的緣起因果。
由菩提心所做的緣起因果,然後來攝持的自性空也沒有相違啊,所以合起來都叫什麼?叫無緣施等等。我們剛剛所說的修行是要蠻長時間的,也就是說從大乘的資糧位,一入資糧位也就是你生起菩提心的那一刻開始叫資糧位,一直到成佛要三大劫,所以時間非常長。因此你必須要什麼?必須要經常去什麼?去思惟修,經常去思惟修。這個就如同什麼?《修次中篇》所說的﹕「此即大悲,或住定中,或於一切威儀之中,於一切時一切有情,皆當修習。」這句話是說,當你能夠聞思的時候,也就剛所說的,當你能夠聞思,依著菩提心而通達自性空,那由自性空攝持的菩提心,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上,不論你有能力入定,或者是沒有能力入定,在一切的生活的威儀當中,你都要這樣思惟。也就是我們剛所說的一切的日常生活上當中的話,你都能夠安立勝義諦跟安立世俗諦。
為什麼這樣做?這就如同大德月大論師裡面所說的﹕「心樹自從無始時,煩惱苦汁所潤滋,不能改為甘美味,一滴德水有何益。」因為我們無始劫的輪迴到現在,那為什麼會輪迴?被無明煩惱苦汁所滋潤?從我們整個蘊體來講,都是被煩惱跟業所染污所滋潤。之所以無法把它改為什麼?把它改為甘美味,因為這個煩惱很苦,你無法把它改為甘美味,或者把我們的蘊體改成了什麼?菩提心所攝的甘美味。所以一滴德水有什麼用?所以他這個意思是說,意謂著無始煩惱的苦味,薰心相續,你少少的修習慈悲等功德,悉無所成,必須要經常去思惟它,必須要去滋潤它,是故應須相續的修習。
這個地方講你要相續的修習,你絕對離不開經論的。所以假若猶未串習,你沒有串習或者是少串習,如是希有難行諸行,這個是成佛的菩薩之行,想到什麼?因為你很少串習,或者是沒有串習,想到菩薩的行為,想到要成佛,你就生憂惱。可是這生憂惱有什麼用?你成不成佛,解不解脫,成不成佛,生憂惱沒用啊。只有靠你而已,靠自己來。所以這個時候你要去想過去的什麼?過去的諸佛菩薩,他們剛開始也沒有辦法這樣修,他也一樣跟我們一樣,次第的一點一滴的累積,所以他才能夠成為聖者菩薩乃至大地菩薩乃至成佛。
所以應該將諸佛菩薩他們所修行的作為我們的願境,然後漸次的什麼?漸次的修習。剛開始並不一定要急,一點一滴的積,一點一滴的積,積久之後,然後不待功用就能夠任運怎麼?都能夠任運的運轉,就會很任運地生起來。因此每一天的串習、思惟修是非常重要。修一次不嫌少,只要你有思惟修,他就一定會增長。
好,所以我們就把前面所解釋過,再進一步的把它做一個,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上怎麼去思惟修。
(p455-3)
故此現證法性之智,不見色等。如是之法及法性,於彼慧前二皆非有。故立彼二為法及法性者,是就其餘名言識立。由是因緣,勝義諦者,是於寂滅一切自性戲論之上,更離無性現似有性一切戲論,而為安立。故許彼有,豈須許有自性自體。
[釋]:這地方是說,故此這個現證,也就是說,現量呢?現量去證到這個有法,這個有法譬如講說,譬如講色這個有法,或者是瓶這個有法,那色上的空性或者瓶等上的空性,所以叫現證有法之法性。那你要通達這法性的識體叫無漏智。所以叫根本無漏智。在這根本無漏智,它所通達的空性,這個時候呢?因為全然只有緣空性而已,所以呢?不見色等差別事。
所以呢?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呢?所有的一切世俗諦法,所有的一切心跟心所都全然消失掉了,只有空性而已,所以如是什麼呢?如是之世俗色等之有法還有包括呢?及其法性,於彼根本無漏智慧前呢?世俗色等有法及其法性,二者皆非有同時存在,也就是說呢?這地方講說,根本無漏智在現證空性這一刻呢?絕對不可能呢?有一個法呢?也就是不可能會有,世俗色等諸法及他的法性。
可是這地方為什麼?要講說色等有法及其法性呢?因為沒有一個法,是勝義諦也是世俗諦,所以呢?以無一法呢?即是勝義諦也是世俗諦,因為這個呢?在根本無漏智慧之前呢?所證到的呢?全然唯有法性而已,單單只有法性而已。所以前面所說的,二者皆非同時存在的話,也就是說呢?沒有一個法呢? 是勝義諦也是世俗諦,但是呢?根本無漏智所證到的全然只有法性而已,全然就只有空性而已。
故安立彼二色等諸法及其上之空性為有法及法性,這個呢?是就其餘比量智,或者是後得智之名言識所安立。這地方我們剛所說的,依著色等諸法之差別事,然後呢?通達其上的空性,這個的有法及法性,這兩者呢?談到這兩個呢?是什麼呢?是其他的比量智所安立的,或者是出定以後呢?後得智的名言識所安立。而在根本無漏智現量證空性之中呢?絕對沒有有法跟法性,所以沒有這個有法跟法性,也就是說沒有有法跟平等法性上的空性,為什麼呢?因為沒有一法是勝義諦也是世俗諦,沒有這樣。那全然只有法性而已,所以呢?會說什麼呢?會說色等之有法及色等上之法性,會這樣去安立他這是比量去安立的或者是後得智名言識所安立的。
所以呢?由是因緣,所以這地方講說,由是因緣的話,勝義諦者,什麼叫勝義諦呢?是於寂滅一切自性戲論之上,所以呢?滅除掉一切自性,這個戲論之上更遠離了什麼呢?更遠離了無自性現似有自性的一切戲論的顯相,而為安立。也就是說呢?所謂的勝義諦呢?什麼叫勝義諦呢?是滅除掉一切自性有的這一分戲論,那滅除的掉的話,是不是無自性,但是呢?如果無自性呢?再執為有自性的這一分呢?也要遠離,所以呢?更遠離無自性現似有自性的一切戲論而為安立的。
故許彼有法法性,說故許彼有法性真勝義諦,所以說:有沒有承許這個法性真勝義諦,有啊!豈須承許不待名言假立有自性之自體呢?也就是說,承許有這個法性的真勝義諦,而這真勝義諦呢?不是什麼呢?不是不待名言假立有自性之自體,為什麼說呢?因為這個不待名言假立有自性的這個自體呢?這個是顛倒識所耽著之境,而承許有法性真勝義諦之自性呢?這一分之自性呢?是唯名言假立之自性,而這分自性具有什麼呢?常、非因緣生、不待他之三特徵。他是為名言假立的。
總而言之,這地方就如同我們前面所討論過的,說什麼呢?勝義諦、空性把它安立為自性,為什麼安立為自性呢?因為他是說,安立為自性,因為他具有三特徵,空性是常、非因緣生,不待他的。依這特徵而來說的,這各自性呢?是唯名言假立,所以呢?這個自性呢?就不是什麼呢?就不是顛倒識所耽著之境,但是呢?如果這一分自性的話,不觀待名言假立那當然這分自性就是什麼呢?就是顛倒識所耽著之境。所以它絕對不是什麼呢?勝義諦或者是空性之自性,不是的。下面又引什麼呢?
(p456+1)
《明顯句論》云:「無明翳力緣諸事相,由不見彼,此性即是離無明翳,聖人之境,即立此性為彼自性。」
[釋]:所以這個地方,前面引月稱論師所說的《入中論釋》,此處呢?再引其所著的,就月稱論師所著的《明顯句論》,他怎麼說呢?說:「無明翳力及比量緣空性之識體,緣有為、無為諸事二顯之世俗相,然由不見彼世俗二顯之相,此性這個性呢?即是遠離無明翳,聖人根本無漏智之境,然後呢?立此體性即不見世俗二顯之相為彼自性。」。這《明顯句論》裡面所說的呢?現在這個自性,同樣的道理也是以其特徵來說明的,那這個特徵是什麼呢?是遠離了世俗二顯之相,因此呢?這個自性呢?此自性同樣的也不是”非唯名言假立從其境上而有”,因為呢?”非唯名言假立從其境上而有的話呢?是為顛倒識所耽著之境”,為顛倒識所耽著之境的話,他絕對會有世俗二顯。
可是這地方,所說的呢?遠離無明境,聖人根本無漏之境呢?他這個體性或者是這個自性有呢?他的體性是什麼呢?不見世俗二顯之相,為其體性。這個是什麼呢?是諸法最究竟的本質為其自性。那諸法最究竟的本質是空性,空性他的自性是什麼呢?是遠離世俗二顯之相,那遠離世俗二顯之相的話呢?為其自性,為什麼呢?因為遠離世俗二顯之相是為其特徵。那這個就是空性。這就是聖者無漏智所通達所現證之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