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覺功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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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論

毗缽舍那 P465L6-P470 L3 第二於餘所破加不加之理

2025-11-28

毗缽舍那 NO.40

(2013年9月26日)

01:00

我們翻到菩提道次第廣論毗缽舍那465頁第6行。前面說,補特伽羅我執於自心相續上,是為薩迦耶見,但是,在他有情心相續上,就不是薩迦耶見。而此薩迦耶見所執是於自心相續上執這個我,非唯名言假立而有其不共體性之自性有。這分執,這個心識執自性有的這分執,是輪迴生死的根本。這個心識執的,他的耽著境是自性有,這分自性有雖然是不存在,然此不存在的必須依於存在的假立名言之補特伽羅,就是名言有。所以,自性所立之我,這一分是為勝義理智抉擇所應破的,然而名言假立之補特伽羅就非所應破。因此,在所破上必須加勝義或自性之簡別。因為如果這分不加勝義或自性的簡別的話,把這個假立名言的補特伽羅這分名言有把他破除掉了以後,那就變成斷滅見。但是,如果所破的事物是不存在的,然而不存在的事物那就無所謂的簡別了,就直接跟他講沒有,就可以了,直說無即可,譬如:兔角。所以我們看本文:

(p465+6) 03:36

第二於餘所破加不加之理。

[釋]:此科判是從p457+1「第三明自宗所破分三」之第二科判。而此「第三明自宗所破」是來自於更前面的p409-1之「第三自派明顯所破之理」。由於第二科判「遮遣餘派未明所破而妄破除」說明之後,當然必須顯明自宗所破之見解,故由p409-1之「第三自派明顯所破之理」來說明。p457+1此科判分三:一、正明所破義,這個科判已經敘述完。今天進入第二科判「於餘所破加不加之理」。此中所破即是指理所破,此所破即是指所執的不存在的事物,這分叫自性有。又此所破必須依著存在的事物,就是名言有,所緣的這分名言有。所以,理所破是以正理思惟抉擇去觀察此分自性有,而非思惟觀察抉擇存在的事物名言有。假若以理路思惟抉擇存在的事物名言有,則會破除此存在的事物而成為斷滅見。因此,破、不破除當然應有所簡別。所謂的簡別,即是特別說明所要破除的那一分,譬如生及自性生。理所破所要破除的是自性生,故於所破生時須加自性之簡別。因此,理所破所要破的是自性生而非破生,為什麼呢?以生是名言有,他是所緣而非所破。接下來,我們來說明我們剛剛所說的所謂的簡別。要說明之前,我們知道說,經、論時常講說無始劫以來在輪迴生死,所謂的無始劫你找不到一個源頭,也就是說凡夫異生的識體,從無始劫以來,他就是顛倒錯亂。因此才讓我們輪迴生死,甚至墮落三惡道受苦,因此我們必須學習教理,依著這個教理,把我們顛倒的識體、錯亂的識體把他轉為正確的識體。所以,我們學習了教理以後,我們要去把我們的識體所耽著的境,也就是我們以前所說的,只要談到識體,一定有所對境。站在識體來講,有顛倒的識體那一定會有相對的不顛倒的識體;錯亂的識體,那相對的一定會有正確的識體。因此,顛倒的識體,一定有他所顛倒的所執實的境,那這個執實的境,也就是說顛倒識體所執實的這個境,他的耽著境是不存在的,可是這分不存在他一定要依著存在。因此,拉回來講,一般我們所說的,我們要破邪顯正,也就是說我們要破除我們顛倒的識體,他所耽著的執實境,把這個執實境破除掉然後令我們的識體轉為正確的。因此,我們才可以跳出輪迴生死,乃至究竟的成佛,所以,才會講破邪顯正。那這分破邪顯正一定是放在自己的識體上,如同我們剛才所說的,因為我們無始劫以來就在輪迴,所以我們無始劫以來沒有一個開頭,找不到一個第一因,我們的識體就是顛倒、就是錯亂,所以我們必須把這個識體轉為正確的,就是破邪顯正。因此,這個破邪顯正首先一定要在自己的心識上破邪,轉顛倒為不顛倒、轉錯誤的為正確的。當然,我們要讓我們的識體從顛倒成為不顛倒,從錯亂成為不錯亂,一定要了解識體的對境,顛倒的對境,他的執實境是顛倒什麼、錯亂是錯亂什麼。然後把這分顛倒的執實境,所執實的用理路去觀察,然後把他破除掉。那,顛倒的識體,他的執實境被你破除掉,識體就會轉成正確的、轉成不顛倒。因此,在破除的時候,就必須要簡別,所謂的簡別,就是你要破的是什麼、不應該破的是什麼?這個一定要弄清楚。所以,顛倒的識體所執實的境是不存在的,這分當然要破除。我們剛剛所說的,顛倒的識體一定是觀待不顛倒的識體,那顛倒識體執實的單著境是不存在的,雖然他不存在,可是他所依的一定要存在,這樣子 所以,如果我們在破除的時候,如果沒有去簡別什麼應該破、什麼不應該破,總相破的話,這個會讓我們變成斷滅見。為什麼?存在的法你不能破,我們要破的是不存在的事物,我們把它顛倒為真實存在的事物,這分你當然要破。因此這分破來講,如同前面所說的。有人我執、有法我執,有人我執所執的境,跟法我執所執的境。人我執跟法我執都是顛倒識體,他讓我們輪迴生死,因此,人我執的顛倒執實境,是在補特伽羅上,執為自性有。法我執的顛倒境是在法上執為自性有,這分自性有是不存在的,但是仍然要依存在的。就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顛倒的識體一定是相對是不顛倒的識體;錯亂的識體,那相對的一定是不錯亂的識體。那顛倒的識體,所執實的是不存在的,相對他一定要依著存在的,所以他才可以說破邪顯正,轉輪迴為解脫。所以,因此,這個地方才特別要說明所謂的簡別。因此我們來看著黑板:

黑板:12:56

簡別:理智抉擇所應破的那一分

法:分勝義諦及世俗諦

             → 顛倒識體依著所緣之事物上(如瓶)

                增益不存在的事物(如自性有)

所謂的簡別的話就是說理智抉擇所應破的那一分。當然,反面來講,也有說不應破的那一分。這個一定要把他釐清楚。那,我們來說,這個法,所應破的那一分,所抉擇的一定是依著一個存在的法。剛剛我們所說的所要破除的那分是不存在的,因為存在的你不能破,你一破下去就會變成斷滅見。因此,這個法,就分勝義諦及世俗諦,只有這兩種,沒有第三種,也沒有只有一種。怎麼說?如果單單只有勝義諦,那勝義諦也不可能存在,因為勝義諦存在一定要觀待世俗諦。世俗諦的存在也要觀待勝義諦。所以,不可能單單只有一種,也不可能有三種,因為沒有一個法是勝義諦也是世俗諦。因此法分為勝義諦及世俗諦,只有這兩種。首先我們來說明,什麼叫世俗諦?所謂世俗諦的話是說,顛倒識體,不過這個地方是依著我們剛剛消文的文字來做解釋,但是,不是世俗諦的定義。所謂的世俗諦的話就是顛倒識體,他依著所緣之事物上,那所緣事物上就是我們剛剛所說的是存在的法,譬如講:瓶子。那在這個瓶子上增益不存在的事物,譬如:自性有,就增益瓶子他自性有。所以,把這分瓶子增益為自性有,那當然這個叫世俗諦。我們前面有說的,龍樹菩薩他們有說:由世俗諦而入勝義諦。所以依著世俗諦而去通達勝義諦,依著世俗諦如何通達勝義諦呢?就是,我們在黑版上所寫的,世俗諦,就顛倒識體依著所緣的事物上,這個所緣是存在的事物,譬如:瓶子。那依著他,增益為自性有,那這個自性有是不存在的事物,透過理智抉擇,這個理智抉擇,我們說如果你是學習中觀應成派通達空性的正理,這個就依著中觀應成派理智抉擇,抉擇這分顛倒識體所耽著的這分自性有到底存在與否,去觀察他。那觀察了以後,就把這分自性有遮除掉,所以,自性有遮除掉了以後就是無自性,無自性是不是就是空性?所以這分叫勝義諦。所以,理智抉擇所應破的那一分是自性有,但是理智抉擇所應破的,一定要依著存在的事物,就是瓶子。為什麼要這樣說呢?因為一定要依在這個瓶子上,而這個瓶子是真實存在的,是名言有存在的世俗諦法,你不能破。依著這個瓶子而去通達瓶子上的無自性,所以瓶子上的無自性就是瓶子的空性,瓶子的空性要存在一定要觀待瓶子。假設瓶子不存在的話,瓶子的空性也不存在。所以,理智抉擇,什麼是所應破、什麼是不應破。為什麼這樣做解釋、要這樣簡別呢?因為任何一法,你一定要正確地去成立什麼是勝義諦什麼是世俗諦,如果你無法去成立勝義諦跟世俗諦的話,表示你還沒有真正的建立正知見。如果你沒有辦法建立正知見的話,你當然也無法通達空性。你無法通達空性的話,是不是什麼是世俗諦法你也不清楚,如果這樣的話修行就會有問題,因此這個地方講簡別,就是這個道理。當然,如何簡別?中觀的教理你要學習,唯識的教理你也要學習,什麼是該破、什麼是不應該破,這一定要弄的很清楚。這樣子。接下來我們看本文:

(p465+6)18:09

若石女兒及兔角等,諸畢竟無直可云無,不須簡別。如是雖於所知有,然依時處有有,有無,若說彼時處無,亦不須簡別。

[釋]:這個地方,雖然我們剛剛有講到簡別。那這地方所說的說,若像石女兒及兔角等,諸畢竟無,故可以直接講不存在,就直接講無就好了。不須加勝義等等的簡別,也就是說,你沒有必要再加如石女兒是於勝義無,兔角於勝義無,每有必要去加以簡別。只要直接說石女兒無、兔角無即可。因為這個地方如果加勝義簡別的話,難道是世俗有嗎?勝義沒有的話難道會世俗有嗎?所以,他畢竟不存在的話,不論在勝義上不存在,世俗上也不存在。所以,此時就不需要加以簡別。同樣的道理,如是雖於所知有,剛剛是講說在所知上是不存在,現在所知上是存在的。所之中有,然依時,以時間,或以處,處所來說有的是有,有的是無。所以,若說彼時處無,當然亦不須加勝義等其他簡別。怎麼說呢。對比前所說之石女兒及兔角,這個於所知中是不存在的,直接說無即可。同樣道理,然此於所知中雖有,亦直說無,不須加其他簡別。如同剛剛所說的,有些花或芽,甚至有些水果,在時間上,夏天才有,冬天沒有,這時候你就沒有必要簡別,因為如果你說勝義無,那是不是就世俗有呢?這是以時間上來說。但是如果以地方上來說,某地方有,某地方沒有,同樣道理,也沒有必要簡別,因爲如果你簡別的話,同樣道理,難道說要勝義無、世俗有嗎?因此對於這些,即使是所知存在的,於陳述的時候也不須加以勝義簡別。好,接下來我們看本文:

(p465+7) 21:31

若中觀師雖於名言不許彼有,唯由自他實事諸宗,不共增益,破彼等時雖就意樂,有時須加,然實無須新加自性簡別,以彼諸宗已許彼義故。

[釋]:若就中觀應成師雖於名言不承許彼實有自性,唯由自部他部實事諸宗師,不共增益如外道共主或小乘部派無方分極微、甚至唯識派所承許的阿賴耶識,在破彼外道之共主、內道之無方分極微等時,於特殊少數情況下,雖就意樂,有時須加勝義或自性簡別,然在一般情況之下實無須新加自性簡別,以彼諸宗在一般情況已許彼共主或無方分極微、阿賴耶識義故。所謂的一般情況之下,即是要觀待他們的意樂才加上勝義或自性的簡別。如此才能令他們對於自宗所承許的產生懷疑,進而導引他們生起正確的見解。但在一般的情況之下,在破除他們所承許的共主及無方分極微等,不須要再加上勝義或自性的簡別。因為,就他宗而言,已承許他們存在,故本文才說:「以彼諸宗已許彼義故」,只要直接說:「無」即可。譬如我們剛所說的阿賴耶識,阿賴耶識就直接跟他講無,不需要去簡別勝義有的阿賴耶識或是自性有的阿賴耶識,沒有必要跟他去做簡別。但是本文有說到,於特殊少數情況之下,雖就意樂,有時須加勝義或自性簡別,譬如對外道數論派,以其承許自生,而生即是自生,故破自生即破生。若對其出論式,必須加勝義簡別──譬如瓶等有法非自生,因他認為自生就是生,把它破除掉後,他會很容易墮入斷滅邊,故必須加勝義簡別─勝義有。這個論式怎麼出呢?說如瓶等有法勝義非自生,勝義非自生把他破除掉,這是破自生並非破生。有時候在某種情況下當然要加勝義或自性簡別,可是一般來講是不會加的。

(p465-5)25:37

除彼所餘中觀諸師,於名言中所立諸義,任破何義皆須簡別。若不簡別,則於能破之正理,過失同轉唯成似破。

[釋]:這句話之前有說破除石女兒、兔角等及根本不存在的事物,當然不須加上勝義等簡別而直接說:「無」。除此以外,「彼所餘」如瓶、柱、補特伽羅等諸法類,中觀諸師於名言中所立於此所知存在之諸義,既然是存在的話,任破何義你一定要簡別,所以必須要做一個簡別。假若不簡別,則於能破之正理,假若破除此名言有之諸法,這種過失會在自己身上產生,所以此種過失同轉於自身之上,這樣的正理會變成似能破,此種正理唯成似能破。剛剛所說的什麼叫似能破呢?譬如說這個正理你破除他,同時你也會破除你自己,這個叫似能破。譬如下部派認為:破自性有即破名言有,也就是說他自性有被你破除掉以後那一切法都不存在,故中觀應成派於所知中所破假若不簡別,則他宗認為破自性有亦破名言有的過失,於中觀應成派自己亦犯此過失,中觀應成派你在破所知存在的法,假設你不簡別的話,那被你破除掉以後這個法當然就不存在,下部派所說,破自性有名言有亦破除掉,這種過失也要在你中觀應成派自身產生,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你破除掉會變成斷滅見,存在的法被你破除掉就會變成斷滅見,所以以無名言有則成斷滅見故。

(p465-4)28:31

又如前說中觀諸師,於名言中所立諸義,必須觀察有無自性之正理及名言量所不能害。

[釋]:此於所破不犯他宗破自性即破名言有的過失,如前解釋過於所承許名言中所存在的諸法,在安立他為名言有時,又如前說中觀應成諸師,於名言中所立世俗名言有諸義之三條件,必須在觀察有無自性之正理及名言量所不能違害。此中第一個條件是名言識所共許,如瓶子,瓶子是名言識所共許,也就是說世俗有是存在的,這個你不能破,譬如講瓶子。反面來講兔角,就是不存在,兔角是名言識就可以了知他不存在。第二個條件是為餘(其他)名言量所不能違害,如執繩為蛇,在繩子上妄執為蛇,但是其他的識體或是說你第二刻識體,一靠近一看那你就知道繩不是蛇,這是第二個條件。第三個條件觀察有無自性之正理無能違害,此三條件即是簡別,所以簡別的話是說你在勝義理智抉擇的時候,在安立名言有的時候一定要符合這三個條件,這是中觀應成派對於名言有要安立的必須符合三條件。那當然這個地方我們進一步來講說,為什麼要講這三個條件呢?因為中觀應成派他認為:一切法的存在是唯名言假立。好,那現在呢,我們舉個例子來講,這樣好了,我們來看著黑板:

黑板:

〝唯〞名言假立;或〝唯〞分別假立

                 → 是遮自性有

名言(或識體)對境所安立

           → 有名言所安立之自性,如:瓶

名言有的三個條件:

1、是名言識所共許

2、餘名言量無能違害

3、觀察有無自性之正理無能違(危)害

好,我們剛剛解釋說:中觀應成派他的見解認為,一切法是唯名言假立,所以在這個法的支分或者是它的施設處呢一點點自性都沒有。那自續派跟唯識派他們諸師就辯論了中觀應成派:如果諸法只是唯名言假立的話呢,瓶子的存在我如果僅僅是唯名言假立,那瓶子的支分、瓶子的施設處如果沒有瓶子的體性的話,那也可以安立它為車子跟房子啊,因為唯名言假立呀,這樣子啊!因此對於這方面的話,那中觀應成派說呢:雖然是唯名言假立,但是呢也要符合什麼——三個條件,因此呢我們就來黑板上呢來做個解釋!

那我們知道呢,說:所謂的〝唯〞名言假立或者是〝唯〞分別心假立實際上呢意義是一樣的,但這個中間的〝唯〞字呢是什麼呢——是遮掉自性有。也就是說呢:以應成派他們的見解說呢——一切諸法是唯名言假立,那如果不是名言假立的話呢,那就是說——非唯名言假立而於前方而有,說這個法的體性於前方而有,那這個法的體性於前方而有,這部分就變成自性有,這樣子。那中觀應成派的唯名言假立呢,這一分的體性呢是唯賴分別心安立過去,所以這個體性呢並不是於前方而有,如果這個體性於前方而有的話,那就變成自性有。所以呢我們在這地方舉一個瓶子來說。我們要安立瓶子,那瓶子絕對離不開它的支分還有它的施設處,那我們要安立瓶子,那它的支分呢就是瓶口、瓶底、瓶腹,還有瓶耳,乃至它能夠裝水,所以呢依這樣而安立為瓶子。但是呢自續派以下他們認為呢:在瓶子的支分或者是瓶子的施設處要安立它為瓶子的話,那瓶子的體性呢一定要在支分上而有,假設呢瓶子的支分沒有瓶子的體性的話,那也可以安立它為車子或者其它事物啊,因為都是唯名言安立呀。但是中觀應成派認為說呢,說:假設瓶子的體性於支分中而有,於前方而有的話呢,那表示瓶子的支分呢跟瓶子就變成自性有,就變成自性一了,這樣子啊!所以,這分在體性於前方而有不需要分別心安立的話,那這分體性叫自性有。這分自性有呢以中觀應成派來講呢這是不存在的,它只是唯賴名言安立而已。因此呢就會產生這兩種的辯論,這樣。

34:38

那中觀應成派他認為呢,說:雖然是唯名言假立,可是你也要符合名言有的三個條件,就是我們在黑板上所說的:1、名言識所共許。說依著瓶子的支分安立它為瓶子的話,那這個是名言識所共許,這個呢所有世間人都會共許,這是第一個。2、餘名言量無能違害。也就是說呢,在瓶子的支分上我安立它為瓶子,那我本身第二刻一看,它就是瓶子。那他人一看,也是瓶子。所以呢,也符合第二個條件。可是這個地方呢重點是講第三個條件。第三個條件的話呢,說:觀察有無自性之正理無能違(危)害。若以中觀應成派來看自續派以下呢,說:瓶子依著瓶子的支分而假名安立。那如果呢名言沒有安立的話呢,那瓶子的體性就在瓶子的支分中而有,這分自性有。那瓶子和瓶子的支分就會變成自性有。那如果自性有的話,那存在的方式不是自性一,要不然就是自性異。那如果是自性一的話呢,那就會變成什麼呢——那瓶子的支分是不是很多,瓶口、瓶底、瓶腹、瓶耳等等,那如果自性一的話,那是不是瓶子要變成四、五種呢?就會變成四、五個瓶子呢?這是不對的。那如果離開了瓶子的支分的話,那瓶子要安立在哪裡?所以如果有自性的話,要不然就是自性一,要不然就是自性異,因此呢,這樣的瓶子存不存在?當然是不存在了!所以呢這分體性並不是說——名言沒有安立,就在其支分上而有。那自續派以下就辯應成派了——支分上如果沒有瓶子的體性的話,那我也可以安立它為車子。但是應成派說:當然有體性,可是這個體性也是唯名言安立呀!這樣子。而且這一分體性安立上的話,也要符合什麼——我們剛才所說的三個條件呢!所以呢,你如果自性有的話呢,那以觀察有無自性之理智,正理去找的話,那這個自性你找不到。因為沒有這一種自性有所成立的瓶子呀!所以就會被抉擇有無自性有的正理所損害。如果你認為說——這個法的體性在其支分,名言沒有安立上就存在於支分上而有的話,你如果這樣安立的名言有呢,那這分會被觀察有無自性之正理所危害。所以以中觀應成派來說——諸法的存在,瓶子的存在是唯名言假立而有。那這分自性有本來是不存在的,而且這分自性有是無明的顛倒識體把它增益出來的,那這一分呢——在無明的識體它會執它為真實的存在,就等同勝義諦一樣,所以呢,用勝義理智去抉擇這分自性有的時候,現證空性的時候找不到,所以這分自性有是不存在。因此以應成派來說的話——抉擇勝義理智抉擇這分自性有找不到——這個它沒有損害瓶子名言有所安立的諸法。所以第三個條件來說:觀察有無自性之正理它無能違(危)害。因此呢,雖然中觀應成派認為法的存在是唯名言假立,但是唯名言假立也要符合世俗名言有的三個條件,而不是你下部派說——那唯名言假立的話呢,那我要安立任何就安立任何了。我要把瓶子安立成桌子,安立成車子也都可以,那這樣是不符合這所謂的世俗名言有三個條件。因此沒有你自續派以下所說的這種過失。所以呢,我中觀應成派雖然講一切法唯名言假立,但是哦你還要符合這三個條件,不是你隨便破就可以破的。所以這三個條件也是我中觀應成派的簡別,你也要把它分清楚!這樣子。好,如同呢我們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應成派呢他對於法的安立是唯名言假立。那如同剛剛所說的——那唯名言假立,可是你也要世俗共許,為什麼?因為你不世俗共許的話,你會壞掉名言。那壞掉名言就變成壞因果法。另外一個角度來講呢,你應成派他比較難的話是說:對安立這個法的心識、體性只要往前一推動,那這個叫自性有,這個叫輪迴生死的根本。這樣子。所以你只要稍微一推動,這個就輪迴的生死的根本。那唯名言假立呢,你的名言也要符合三個條件。若不符合三個條件,隨便安立的話,你也會破壞什麼——緣起名言有,變成斷滅見!它難就難在這裡!所以呢,一定要去體悟,體悟什麼呢?為什麼應成派他唯名言假立?反面來講呢,只要你的心識往前一推,那這個就是自性有——非唯名言假立,這樣子。

(p465-3)40:21

若不爾者,則於名言不許大自在等,而許色聲等所有差別全不得成。云此是道此是非道。此宗應理此不應理等,世出世間,皆無安立之方便。於自性空生死涅槃一切建立,皆應正理之特法不可成故。

[釋]: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簡別——若不爾者,假設沒有簡別的話,也是我們剛剛所說的,即是無名言三條件之差別及正理所破之簡別,如果沒有這樣的話,則自宗應成自宗於名言上不承許大自在天等,而承許色聲等所有差別全不得成,你無法去安立了,大自在天不存在,那你色身等法怎麼存在,你的所破如果沒有什麼簡別的話,你怎麼去安立他呢?因為全部都被你所破啊,好,那又要說,又云此是道這個道為無漏道,此事非為無漏道你怎麼安立?也沒辦法,因為此宗應理、此宗不應理,還有世、出世間等等的差別呢,皆無安立之方便,因為全部都被你破除掉了,你不簡別的話全部都被你破除掉了,你沒有那個名言有的三個條件及正理所破的簡別,全部你都無法安立,而且呢且於自性空生死涅槃一切的建立,一切諸法都是無自性的,那可以安立一切生死涅槃的建立,所以呢皆應正理,這一些皆應正理的特法你也無法成立,為什麼呢?與皆是由名言量或者呢觀察自性有無之正理所違害故,所謂的名言量就是我們剛剛所說的,你隨便的亂安立啊!不符合世間的共許,還有呢理智抉擇,你沒有簡別的話,全部被你所破了,那你怎麼去安立法,還有什麼不是法,你怎麼去安立呢,所以這個地方此即如前文所說的,「能破之正理,這種過失同轉唯成似破」。所以你沒有簡別的話你中觀應成派所破的正理,就變成似能破,破到你自己,故於名言中所立諸義,任破何義當然一定皆須簡別。接下來我們再看。

(P465-1)43:16

若量無害而欲破彼,是為智者輕笑之處,故破彼時定當簡別。《四百論釋》及《六十正理論釋》,破所破時有極多處,加彼簡別。《中觀》本論及佛護釋、《明顯句釋》,並入中論本釋等中,亦多處加,因見文繁及多已加,意其未加亦易通達。故未加處亦定須加,由彼無少加與不加差別理故。

[釋]:這個地方說,假若呢所承許之法,是為量無所違害,也就是說這個承許的法他不是量所違害,那你又要把他破除掉,那當然啦這是被為智者所輕笑,所以呢,是為智者所輕笑之處,故破彼某一法時,應是量所違害故,定當簡別自性有還有什麼呢?勝義有。這個呢在《四百論釋》及《六十正理論釋》,破所破時有極多處,加彼諦實或自性、自相、自體…等簡別。那《中觀》本論及佛護釋、《明顯句釋》,並入中論本釋等中,亦多處加諦實或自性、自相、自體…等簡別,因為見到文句繁多及多處已經加了,那這意味著什麼呢?此意謂著其他未加簡別亦易通達。也就是說呢其他沒有簡別你也要簡別,前面有簡別了,後面沒有加,你也要簡別,故未加之處亦定須加,因此,全後文來看呢,由彼無少加與不加差別之理,以其內涵都沒什麼差別故。也就是說呢沒有一個佛教徒,他會把緣起因果法破除掉了,不可能的,所以前面有加了你後面也一定要加,只不過是你再安立緣起因果名言有這個諸法,你怎麼安立而已,那自續派一定要自性有,他所破的一定是要勝義簡別,那你應成派所破的話呢,他不僅加勝義簡別,他還加自性有的簡別,因為他連自性有都不承許他存在,進一步來講呢,中觀自續派跟中觀應成派沒有人會破名言有,不可能的。這樣子,接下來我們看本文。

(p466+3)00:46:27

又云「觀察非有」,亦有多加觀察之簡別者,此如前說,若有自性,須許觀察實性正理之所能得,由未得故則無自性當知與說無有自性,同一宗要。如《四百論釋》云﹕「設此諸法,非如火輪及變化等,唯現欺誑而無實事,爾時若以正理觀察,定如金等自性可緣最極顯現,然彼唯由顛倒因生,若以觀察慧火燒煉,其性非有。」

[釋]:接下來又說,又云這個論上又說:「觀察非有」,那這句話呢,在月稱論師所著論著當中呢,亦多有加觀察之簡別者後而破除,也就是說觀察這一句也是簡別,這個呢如同前面所說的,此如前說,若任一法有自性,須承許於觀察實性正理之所能得,由未得故則無自性當知與說無有自性,同一宗要。都是一樣,也就是說觀察非有,這句話也是簡別,若你承許有自性的話一定要獲得啊,那如果沒有獲得,當然是無自性。所以這是一樣的,這樣子,所以舉

00:48:10

如《四百論釋》云﹕「設此諸法,非如圓形火輪及咒術變化等,唯現欺誑而無實事,這個意思就是說我們拿一個蠟燭,那裡面有火,那我們拿起來繞,那繞是不是有圓形是火輪,看起來如同圓形是火輪一樣的,實際上呢他沒有,他只是依著繞起的燈火而現出一個火輪而已,所以呢即是圓形火輪呢,非如其所呈現的圓形火輪真實存在,同樣道理咒術,依著木石,咒術所變現的這個象馬,那觀眾看呢這象馬是真的,但實事上是嗎?並不是,所以呢非如其所變現之象馬真實存在。所以用這樣來形容自性有,爾時若真實自性存在,則以正理觀察,定如火燒、水洗後之純金等自性可緣最極顯現,就是說呢假設,這個自性如果真實存在的話,那當然以理智尋找絕對可以找得到,如同一個黃金裡面它有雜質用火燒,用水洗,所燒出來的呢這個純金如同這個自性一樣可以被緣到,但是事實上呢,自性可以被緣得到嗎?緣不到,所以呢然彼自性有唯由顛倒因所生,假若以正理觀察慧如火燒煉,那去觀察這個自性有找得到嗎?找不到。或者是假立亦存在嗎?也沒有,這樣子,以上呢對於第二個科判,說如於所破加不加理,作一個介紹,當然啦這一段來講,站在自己來講,在修行上呢你是必須要用的,怎麼說呢?因為我們從前面說,聲聞道、獨覺道乃至大乘道,你要進入資糧道,所謂的資糧道是算是你開始是行聲聞道了,或者算是你開始行大乘道了,但都一定要從資糧道開始,從資糧道開始呢你一定要獲得空正見,就應成派的空正見,當然啦,如果是聲聞的話呢,如果以《俱舍論》來講,最快的根器最利要三生,才能獲得聲聞的阿羅漢果,那以獨覺來講的話呢你要百大劫,才能夠獲得獨覺阿羅漢果,那如果大乘的話,沒話講要三大阿僧祇劫,所以呢,時間是蠻長久的,因此呢,首先開許你要獲得空正見,然後在自己的生活上去思惟觀察、思惟觀察,累積未來現證空性的資糧,那要累積的話呢就如同我們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我們在現實生活上的話,那們一定會起煩惱嘛,這樣子,除非你是個聖者這樣子,那起煩惱起來的時候呢,我們要懂得煩惱的因是什麼?當然是我們剛才所說的,你執為自性有,所以當你執為自性有的時候呢,這個時候你必須利用時間,也就是說呢除了我們去做事情,除了在家居士要去上班等等,如果出家眾做僧事,如果當天有空的話一定要把今天任何一件事情,至少一件事情拿來觀察,那觀察如何建立世俗諦法,如何去建立勝義諦法,這是非常重要的,站在自己來講,累積自己解脫成佛的資糧。那站在他人來講呢,你用這樣來利益他人,不過進一步來講的話呢?我們以前所說的有很多不同的講法,宗教區有很多不同的講法,那這個呢你可以去破除一些錯誤的見解,在建立這個法脈上你可以去破除錯誤的,所以呢站在自利、站在利他,站在建立這個正確的教法,因此,學習是非常有必要的,尤其是學習《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毗缽舍那》,因為宗咯巴大師這本《廣論》的《毗缽舍那》,他是抉擇的非常細,那你抉擇的非常的細的話呢,當然你的智慧細力度就越來越強,所以我們講呢,有利根有頓根。那什麼叫利根呢?當然是智慧抉擇細力度很強,我們講呢這是歸屬於利根器。所以呢,我們要對這本《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毗缽舍那》,不僅學習自己要多去思考,甚至要去相互討論,有幫助自己呢智慧抉擇力度的深入

毗缽舍那 NO.41

(2013年10月10日)

01:00~17:56 (p466-6)

第三釋於所破應不應加勝義簡別。

[釋]:這個科判是從p457+1「第三明自宗所破分三」其中「第一正明所破義」及「第二於餘所破加不加此之理,這個前面已解釋完畢,今天從第三科判解釋於所破應不應加勝義簡別這個地方開始解釋,然此第三科判敘述他裡面所敘述的「應不應加勝義簡別」是來自於前面p410-6「第二、遮破他派未明所破而妄破除」,是從個地方引伸出來。因為本文裡面有說,現今有些自許為解釋中觀義者,他們認為:「就真實義觀察生等有無之理,從色乃至一切種智一切諸法,皆能破除。」所以,他們就認為說,既然勝義理智觀察生等諸法,一切諸法都為正理所破,也就是不堪正理觀察,所以破生時不應更加勝義簡別。因為,隨許何法,若以正理正觀察,皆無承許能忍觀察。既然勝義理智觀察一切法,是不堪理智所觀察,甚至被為正理所破,既然這樣就沒有必要簡別,所以「所破冠加勝義簡別語者,唯是中觀自續師軌」。當然這種說法於前「第二、於餘所破加不加此之理」的科判中已經有解釋,已經有破斥。也就是說p465-5「除彼(不存在的石兒女、兔角等)其他中觀諸師,於名言所立(如:瓶等世俗)諸義,任破何義皆須簡別。在名言上所安立的名言瓶等世俗諦法,如果要以正理觀察的話絕對要簡別。假若不簡別的話,則於能破之正理,產生的過失會同轉唯成似破義。」也就是說這種過失會在自己的身上發生,變成似能破,就相似的正因去破除他宗。

05:25

因為他宗認為諸法的存在一定要自性有、一定要勝義有,如果破了自性有、如果破了勝義有,一切諸法皆不存在,這種過失在中觀應成本宗來講,破除名言安立的瓶等世俗諸義,如果不加以簡別,一切諸法會被勝義理智觀察之正理所破除。如果破除的話,現證空性等於損壞一切世俗諦,那這種過失就會在自宗產生。意味,若所承許之法是不為量所違害,如同剛剛所說的,瓶等諸世俗法,這個是名言量無法違害的,不僅名言量無法違害,連勝義理智抉擇也無法去損害世俗諦法。也就是說雖然世俗諦法不堪為勝義理智所抉擇,但不一定是勝義理智所破,因此名言量所成立的諸法不為量所違害,欲破彼時,應當簡別自性有或勝義有。所以,由此引申:若所破加勝義簡別只有中觀自續派的話,這是不合理的。也就是說,以中觀應成派來講,他本宗也承認世俗諦法跟勝義諦法,因此,在抉擇世俗諦法若沒有去做簡別,以勝義理智將世俗諦法去破除掉,就無法安立世俗諸法,那無法安立世俗諸法的話,那勝義諦也不可能存在。不僅如此,因為,屬於中觀應成派的經論中,亦有諸多勝義簡別。所以,假若沒有簡別,則破除他宗的所有過失同樣會在自宗產生。因此我們進一步來說明,以成佛之佛果位之一切種智,一切種智有二:一切種智之盡所有性智及一切種智之如所有性智。此中,一切種智之〝盡所有性智〞是正確無誤的通達一切世俗諦法,這個由行世俗之方便行之因而獲得佛的色身;同樣道理,又一切種智之〝如所有性智〞是正確無誤的通達一切世俗諦法皆無承許之自性,由此因而獲得法身。

08:28

進一步來說,成就佛果位時,得法身即得色身,得了色身同樣即得法身,所以二身互用,而且不相違。如單單只有修空性而不知方便,所謂方便就是如何安立緣起世俗法,這樣不但不得色身,同樣法身亦不能得。因此這個地方就說明,不論是中觀應成派,任何一部派只要承許有大乘法的話,那一定要正確無誤的安立世俗諦跟勝義諦。以世俗諦法來講的話,既然是以量來成立他,當然,抉擇勝義理智絕對不可能破壞世俗諦法,如果可以破壞世俗諦法的話,現量證空性等於損害一切世俗諦法,損害一切世俗諦法話,未來果位的時候如何獲得佛的色身?無法獲得佛的色身的話那也不可能獲得佛的法身,因此這種觀念必須在因位時獲得正確認知。這種正確認知就應抉擇二諦之理而以教理證之,亦即於世、出世一切法之本體中,抉擇其無少許自性,成立勝義量。

10:01

由於無自性,所以,次於因果法各各決定,毫無紊亂、成立因果名言量。此二量不但能生起,又能夠互助,於此決定,始為通達二諦,得佛真意。所以由這樣來看,假若如自許為解釋中觀義者所說,於所破不加勝義簡別,既然不加勝義簡別,於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就破壞一切世俗諦法,就無法安立世俗名言量。假若無法安立世俗名言量的話,則於果位時就無法獲得一切種智之盡所有性智;假若沒有獲得一切種智之盡所有性智,則也無法獲得一切種智之如所有性智。假若又要說,雖能通達世俗諦法,然非由量來成立,假若這樣說,則一切種智之盡所有性智就會變成有錯亂之大過失。

11:29 (p466-6)

說於所破加勝義簡別,唯是中觀自續派者,極不應理。《入中論釋》引佛母云﹕「長老須菩提,豈無所得無所證耶,須菩提曰﹕長老舍利子,雖有所得亦有所證,然非二相之理。長老舍利子其得證者,是依世間名言而立。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獨覺菩薩,亦依世間名言而立,若勝義中無得無證。」須如是許,豈謂《入中論釋》所引為自續派之經耶,如是諸了義經加勝義簡別者,實亦繁多。

[釋]:這一段是說他宗有一類學者說於所破加勝義簡別,唯是中觀自續派者,因此,此〝唯〞字即是說中觀應成派於所破不應加簡別。所以,本宗云:「此種說法極不應理」。這個於月稱論師所著《入中論釋》引佛母(就是《般若經》)云﹕「舍利子對長老須菩提提出疑難,豈無所得(心續上沒有獲得的資糧道、加行道、解脫道…等)無所證(沒有資糧道等等乃至解脫道等等功德或佛果)耶,豈不是都沒有了,無所得、無所證,如《金剛經》云:「世尊問:須菩提!於意云何?須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須陀洹果不?須菩提言:不也。世尊!」《金剛經》這句話說,此意謂:於勝義中,也就是現量證空性,沒有所得亦沒有所證。故須菩提曰﹕長老舍利子,雖有所得亦有所證,然非以勝義有、自相有二相之理而存在。這個地方說,因為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純然只有空性,沒有所謂心識二顯的顯現,既然沒有心識二顯的顯現,絕對不可能會生起一個念頭有所得、有所證。如果勝義當中如果現起一個有所得、有所證的話,這時候就心識的二顯,那心識的二顯就世俗諦法,如果現起世俗諦法的話,那這個就是說就有一個法是世俗諦也是勝義諦了,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法存在,所以才說在勝義諦中無所得、亦無所證。

15:14

但是如果有所得、有所證的話,那並不是以勝義有或自相有的二相之理存在,為什麼呢。因為以勝義理智抉擇而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勝義有、自相有的二相根本找不到、不存在。所以,長老舍利子其所得所證者,是依世間名言而假立。世間名言而假立,所謂世間名言而假立的話,就簡別了在勝義當中、在空性當中,是無法生起心識有所得、有所證,如果有的話,會生起剛剛所說的那種過失。所以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甚至獨覺菩薩,也一樣,亦依世間名言而假立,若勝義中當然無得無證。所以,這個地方是於所破上當然有加勝義簡別,所以,你必須要這樣去承許。因為經文上他不是有說嗎?非以二相之理而獲得。因此,這樣說的話,豈謂中觀應成派月稱論師所著《入中論釋》所引的《般若經》裡的經文,難道為自續派所依據之經典嗎?不僅如此,其餘如是諸了義經加勝義簡別者,實亦繁多。故並非只有中觀自續派才有簡別,中觀應成派也有簡別,這樣子。好,我們來看著黑板,對我們剛剛消文所解釋的,說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沒有一法可得,也就是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全然都是空性,沒有所謂的世俗名言識而安立一切法,因為只要世俗名言識一安立一切法的話,他一定要二顯,而且要顯現自性有,如果在現量證空性的話又能夠以名言識安立一切法的話,就會有一個法是勝義諦也是世俗諦,這個是錯亂的。因此,我們來看著黑板:

18:01

黑板:

依 世 俗 諦 而 入 勝 義 諦

      → 執其真實存在 → 即由自性有成立

  → 二顯錯亂自性有、自相有、自體有

有所得所證是名言識安立

首先呢,我們經常在引用的,說:依著世俗諦而入勝義諦。什麼叫『世俗』呢?『世俗』就是說:它會二顯錯亂自性有、自相有、自體有,然後這個『諦』呢會執其這個顯現自性有、自相有、自體有呢它真實存在,即是由自相有等等來成立一切法,那這個叫『世俗諦』。那由於這個顛倒識的錯亂識讓我們有情呢不僅無法獲得了聖者果位乃至到佛陀的佛果位呢,它讓我們輪迴生死,受痛苦!因此呢,必須要將顛倒的識體所耽著的自性有等等呢把它遮除掉,把這一種顛倒的識體呢把它砍斷掉而獲得了聖者位,跳出輪迴生死。這樣子。所以依著這個世俗諦而入勝義諦的話就是由勝義理智抉擇,這個世俗諦顯現二顯錯亂自性有等等呢,那耽著真實存在的這分自性有到底存在與否?是不是呢如同我們的識體所執那麼很真實?抉擇以後去現證空性的時候是因為抉擇這分自性有找不到,這樣。那找不到時候是不是現量證空性。那現量證空性的這一刻──把無明的識體所執為的自性有遮除掉,甚至呢把這個顛倒的識體砍斷掉,這一刻那全然在這個空性當中。

19:50

那這一時刻呢已經把顛倒識體,錯亂的識體呢所顯現、所耽著自性有把它遮除掉,那這個時候全然在空性當中,當然此刻絕對不可能會有世俗名言識的顯現,因為呢只要世俗名言識的顯現那就會變成錯亂。為什麼會錯亂呢?因為它會錯亂於什麼呢──二顯自性有。那現證空性的當下是正確無誤的話,不可能再顯現錯亂。既然在現證空性當下呢沒有名言識的顯現,又何來的名言識所獲得的、所安立的聖者位呢?沒有了!當然也沒有一切世俗諦法裡面的生、住、異、滅等等這個都不存在了!因此必須出定以後以世俗的名言識來安立聖者位,來安立預流果或者是一來果或者是阿羅漢果等等,因此呢,所得所證呢是依著世俗名言識而來安立的,而不是在現量證空性當下有所獲得的!因此剛剛所消文:以勝義的簡別、以自性的簡別的話呢是沒有所得也沒有所證。但是呢,有所得有所證的話呢是依世間名言識而來安立的。那進一步來說的話,那剛剛不是有講嗎:世間的名言識的話,那只要名言識一顯現的話,那它一定會有顯現錯亂自性有等等。但是呢,這個地方我們要進一步來理解的:世間名言識雖然會有二顯錯亂自性有,但是呢這個自性有存在與否並不是世間名言識能夠抉擇的,並不是,它是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所以呢,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跟名言識所抉擇的範圍,兩個是不同的。這樣的。那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是世俗名言識在安立諸法、在耽著諸法如同其顯現自性有,耽著自性有,將這個自性有抉擇了。抉擇自性有無這個是屬於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不是世間名言識所成立的範圍。這樣子。所以呢世間名言識來安立獲得的預流果,獲得一來果,沒有其它的名言量能夠什麼──違害世間名言識所安立的。

22:26

譬如說:以世間名言識安立瓶子,安立柱子,那這個呢沒有其它的任何名言量能夠違害它,因為它本來是存在的。但是呢,它在安立任何一法的時候,雖然同時會顯現自性有,顯現自相有,可是呢這分自相有跟這分自性有來講並不是名言識所能夠去安立的,那個是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那抉擇了以後呢,這分自性有、自相有是不存在的,這樣子。所以這個地方來講說:所謂預流果等等聖者呢他並不是以二顯自相有,也就是說他並不是以自相有所來成立的,為什麼呢?因為這分自相有在現量抉擇證空性的時候是找不到的,是不存在的。因此呢說:有所得有所證是以世間的名言識而來安立的。這樣的。我們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出定以後呢,世間名言識,那世間名言識它們呢還是會錯亂於二顯,也就是說錯亂二顯自性有。但是呢,剛剛所說的:錯亂二顯自性有呢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是不存在的。所以呢,經上才會說:『非以二相之理而去成立預流一來等等。』為什麼說呢?因為二相之理顯現自性有,如果二相之理顯現自性有是存在的話呢,那應該現量證空性的時候,那自性有應該存在,但是現量證空性的時候自性有不存在呀!所以呢,如果由二相之理去安立、去成立預流的話,那現量證空性的時候是不是一定要有二相自性有之理顯現,那二相之理顯現又是屬於世俗法,那是不是呢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同時又會有世俗諦法呢?所以這個就不對了!因此剛剛有說呢:雖然名言識安立預流一來等等之聖者位,它同時會顯現自性有。但是要注意:自性有這一分呢就是剛剛要簡別的,就是要破除的。雖然它會顯現自性有,可是這分自性有是在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之內,跟世間名言識所安立的、所成立的就是不同的範圍。

24:53

所以呢,預流果等等聖者存不存在,當然存在!他不是以二相之理、二相顯現自性有而存在,他是以世間名言識安立而存在。也就是剛剛所說的:如果以二相顯現自性有之理而存在的話,那現量證空性的時候自性有就要存在。那有自性有的話是不是一定要有二現,那有二現是世俗諦法,那怎麼現量證空性還會有世俗諦法呢?因此這個地方一定要瞭解清楚!這個地方雖然經論上有講說:『依世間名言而假立。』但是呢,剛剛所說的:世間名言的話同時它會顯現二顯錯亂自性有啊,但是呢這分自性有跟名言識來講呢,那這兩個是不相干的。這一定要分清楚!同樣道理的話,那為什麼講勝義簡別呢?這個我們前面一開始有講說:佛出於世間所面對的所化機總來講有兩種:一種是呢能夠接受實有無法接受無自性,這樣。那一種呢是可以接受一切諸法無自性。因此依著這樣的角度所以有分很多派別。那無自性的話叫中觀應成派所承許,有自性的話是中觀自續派以下所要承許的。所以呢,在建立教理,各宗派要建立的話,那當然中觀應成派他要破自續派以下所成立的世俗諦法。那他們所成立的世俗諦法一定要自性有啊,那以唯識派來講他一定要成立勝義有啊,所以中觀應成派是要破他的自性有,要破他的勝義有,不是在破世俗等法。所以一定要自性簡別,還有什麼──勝義簡別。也就是說呢:他要破的是自性有的色等諸法,但不是破世俗名言的色等諸法,並不是這樣。那如果破唯識的話呢,是破勝義有的色等諸法,但是並沒有破什麼呢──世俗名言有的色等諸法,所以這個一定要分清楚!這只是一個角度。另外一個角度來講的話,就如同我們剛剛黑板上所說的:有情之所以會輪迴生死的話是因為他的名言識體顛倒執為自性有,顛倒執為勝義有,這樣子。既然這分自性有、這分勝義有是顛倒的話,那是不是應該把它破除,所以既然要破除的話就要簡別,破的就是這個,破的就是自性有,破的就是勝義有。因為把這個破除掉以後呢,那你通達了無自性,那通達了無自性呢現證空性的時候,依著這分力量就可以把顛倒識體的染汙砍斷掉。

27:52

所以,『簡別』的含義呢有兩個角度:一個是站在建立教理的角度來說;一個呢是站在自我思惟觀察修行的角度來講,說:我們勝義理智抉擇,空性要所破的要破的對,是破自性有,是破勝義有,而不是破色等名言有。因為如果你把色等名言有破除掉的話呢,你就會毀滅了緣起因果諸法,那毀滅了緣起因果諸法的話呢,那這個業力會墮三惡道!因此簡別,這是非常重要的!這樣。好,所以呢,我們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說: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呢,那無法也不可能會有名言識顯現安立任何一切諸法,不可能。那這個道理呢會這樣解釋呢,接下來我們看這本文,就是466頁的倒數第二行,下面就引

28:51 (p466-2)

《七十空性論》云﹕「住生滅有無,劣等或殊勝,佛依世間說,非是依真實。」《寶鬘論》云﹕「言有我我所,此於勝義無。」又云:「若種子虛妄,其生豈諦實。」又云:「如是世如幻,雖現有生滅,然於勝義中,生滅皆非有。於所破加勝義諦實真實者極多,未加彼時亦多加無自性自體自相等簡別。」

[釋]:這個地方呢進一步來說明呢,說:屬於中觀應成派的經典呢有勝義的簡別,屬於中觀應成派的論著也有勝義的簡別。所以呢,這個就如同《七十空性論》裡面所說的﹕「住生滅有無,劣、中等或者殊勝,這一些名詞呢,佛是依世間名言假立說的,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根本無法現起名言識去安立它。所以呢,非依真實。」這樣。這個就是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呢,全然只有勝義諦,全然只有空性而已,不可能會有名言識顯現的。如果有名言識顯現的話,那同時它會顯現自性有,那表示自性有就存在了,這樣子,那這個不對的。所以呢這個地方,《七十空性論》也有勝義的簡別,就「非依真實」。那「非依真實」就是什麼?就是勝義的簡別呀!也就是說呢:不是以勝義有通達啦,不是以勝義有呢而去安立什麼?不是以勝義有,不是以自性有去安立生住異滅等等啊,並不是啊!好,接下來呢,

《中觀寶鬘論》云,說﹕「於世俗言有我及我所,這樣。那這個我跟我所當然是指補特伽羅。補特伽羅一定會有我跟我所,而說有名言的我跟我所。那由於薩迦耶見呢,所緣的是名言的我跟我所,而執為什麼呢──自性有的我跟自性有的我所,但是呢,自性有的我跟自性有的我所根本是不存在的。為什麼呢?因為在現量通達補特伽羅我空的時候呢,自性有的我跟自性有的我所皆不存在。所以呢,「此我我所於勝義無。」那勝義無也是個簡別呀!這樣子啊。同樣道理呢,

《中觀寶鬘論》又云,說:「若種子情器世間只是虛妄幻化所生的,那既然是幻化的,那這個生──幻化而生,怎麼會是諦實呢?所謂的諦實就不是幻化,那既然幻化就絕對不是諦實。所以呢,就《寶鬘論》而講,那這個也是一個諦實,也是一個勝義的簡別呀!所以這個地方有說:『又,』應該是《中觀寶鬘論》裡面所說的。所以《中觀寶鬘論》又云,說:「如是情器世間如幻,於名言中雖現有生滅,然於勝義中,生滅皆非有。」所以呢,「此於經論所破加勝義、諦實、真實者極多,未加彼(勝義、諦實、真實)時亦多加什麼呢──無自性,還有自體、自相…等簡別。」所以呢,這個都是有簡別的。這樣。

好,我們再來看467頁的第二行下面,說呢:

32:46 (p467+2)

《佛護論》云﹕「諸佛說正法,正依於二諦,世間世俗諦,及以勝義諦。若以世間世俗諦故,可說有瓶有席,即以此故,亦可說彼無常瓶壞席燒。若時意依真實,爾時瓶席唯是假名且不應理,況其壞燒云何應理。」

[釋]:接下來呢,這個地方就引佛護論師所著的《佛護論》。那這個《佛護論》呢,它是引龍樹菩薩所造的《中論》之文而來說明的,說什麼說呢,說﹕「諸佛說正法,正依於二諦,第一個就是什麼?就是世間世俗諦,及以勝義諦。假若以世間世俗諦來講,也就是我們剛剛所說的:世間名言識來說的話呢,那當然有瓶子有草席呀!這樣子啊!所以,即以此為因緣和合故,那為什麼會有草席會有瓶呢?因緣和合啦!既然名言識可以安立有瓶有席的話,那當然也可以說:彼無常、瓶壞了、席燒壞了。當然可以說啊。可是呢,這個時候如果意樂上有簡別了,以真實來說,就如同剛剛所說的,真實有、諦實有、自性有,如果以這樣子來簡別的話呢,那我們剛剛所說的:如果這個瓶子跟這個草席是自性有所成立的話,可是已現量證空性的時候自性有是不存在的,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勝義有也不存在了。所以這個時候呢,你說:自性有的瓶,勝義有的瓶,乃至呢名言所安立的瓶都不合理。所謂不合理,因為它根本不存在,在空性當中根本不可能顯現。所以呢,「若時意樂依真實,爾時瓶、席都是呢是唯名言假立,且說勝義有不應理,更何況其勝義有之瓶,勝義有之席怎麼樣──燒壞怎麼會合理呢?那這個地方講:名言安立的都不存在,都不合理了,更何況勝義有的瓶。為什麼名言安立的不合理呢?因為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呢哪有可能還會有名言分別心的存在呢?那既然沒有名言識,沒有分別心的存在的話,又何來的名言識安立一切諸法呢?名言識安立瓶等存在呢,不可能。那更何況勝義有、自性有的瓶,還有瓶壞等等或者瓶燒等等,這樣。

35:45 (p467+5)

復次,如來若以世間世俗增上可說無常,謂如來老及說如來已般涅槃。若時意樂依於勝義,爾時如來且不應理,況老涅槃云何應理。月稱論師說破實生,非破有生。

[釋]:這句話就如同上面我們所說下來的,在現量證空性,也就是說在自性有的簡別、勝義有的簡別,在現量證空性這分自性有、勝義有都不存在。所以呢,復次,如來若以世間世俗名言增上可說無常,謂如來老我們說如來已經老了,或者說呢如來已般涅槃。也就是說世間名言增上可以安立佛、可以安立如來,那佛、如來也是補特伽羅,既然是補特伽羅的話呢那就會有老,那涅槃呢也要一個補特伽羅去獲得啊,所以在世間世俗名言增上來說,總相來講,有為法一切都可以說他為無常,因此,名言增上可不可以說如來老?可以。可不可以說如來已般涅槃呢?可以。世間名言增上而說可以。但是呢,若是你的意樂是以勝義的簡別、或者是自性的簡別,那因為這分勝義有、這分自性有在現量證空性是不存在的,所以呢,勝義有的如來、自性有的如來在現量證空性這分自性有不存在,那勝義有不存在,自性有的不存在,那勝義有的如來、自性有的如來怎麼會合理呢?那不合理啊,如果合理的話就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也就是說呢再現量證空性的時候還有世俗名言識,二顯錯亂的自性有,還有勝義有,還有的話呢,那世俗名言識錯亂二顯你就不能說他是錯亂,你要說他是正確的,因為現量證空性他存在啊,另外一個道理的話,那現量證空性怎麼又會有世俗諦法呢?這不合理啦,所以這個時候如果以勝義或者是以自性有的簡別,這個時候你說如來都不應理了,更何況會有如來老,如來已般涅槃了,因為自性有的如來不存在了,怎麼還會有自性有的如來老呢?就好像說你這個有情都不存在了,怎麼會有這個有情的生老病等等,沒有了,那怎麼合理呢?因此,這一句話,月稱論師所解釋的這個呢是在破什麼呢?是在破諦實之生,所以簡別這個勝義,簡別這個自性是要破諦實之生,並不是破名言有之生,也就是說呢一切法的存在一定要名言識來安立,這樣子。因此是破諦實之生,而不是破名言識所安立的之生這分名言有,並不是。接下來我們要消文的我們要解釋的緣生如幻。

39:41

那緣生如幻跟諦實二者來講呢,他並沒有相違,所謂沒有相謂的話並不是說諦實就存在,並不是這樣子,所以說我們講說如幻,什麼是如幻呢?也就是說我們的前五根識看某一個事物是真實存在,也就是剛剛所說的勝義的簡別、自性的簡別,那在根識看的話是很真實的存在,可是呢事實上當你通達空性的時候他不存在,所以呢,雖然在我們的根識顯現勝義簡別的那分自性有,或者是勝義有,這在顛倒的識體來看,於前方真實而有,但是你的第六意識已經通達空性者來說呢,你已經知道它不存在了,所以叫如幻,所以這個如幻來說呢,真實有跟非真實有,也就是緣起來講,跟緣起如幻跟真實有這二個呢,他同時存在他不會相違。再說一次,所謂的不會有相違,並不是說真實有自性有是存在,是因為他不存在所以才叫他如幻,這樣可以理解,再說一次,因為自性有不存在所以才叫它如幻,自性有存在如何可以叫它如幻呢,所以這個角度來說不相違,但是你不能把它理解為,所謂不相違的話二者都存在哦,不能這樣講,所以我們來看下黑板:

黑板:

依 世 俗 諦 而 入 勝 義 諦

      → 執其自性有真實存在

  → 二顯錯亂自性有

如:臉之影像

緣生與自性無生 → 不相違

  (自性有)

41:21

依世俗諦而入勝義諦,而來解釋這個什麼叫如幻,一樣的道理,所謂世俗呢,識體上會顯現二現錯亂自性有,那這個諦呢會如其二現錯亂自性有呢執其自性有是真實存在,所以這個叫世俗諦。但是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那這個自性有以勝義理智抉擇現量證空性的那一刻,自性有是不存在的,那出定以後你的名言識仍然還是會顯現自性有,可是因為你已經通達了空性,所以你知道這分自性有是不存在的,所以這樣來說如幻之意,因此出定以後是不是名言識來安立,那剛剛所說的名言識安立的時候,是不是會同時顯現自性有?但是因為有通達了空性,所以了知這分自性有是不存在的,所以如幻之意因此來說名言所安立就是如幻之意,這分如幻之意是存在的,為什麼他會存在呢?因為顯現自性有這分,在現量證空性自性有不存在,所以,了知在我們的名言識顯現自性有的這一分是不存在,雖然會顯現自性有,但是第六意識清楚了知他不存在,所以叫如幻之意,那這如幻這意就是名言所安立的。

43:05

這個地方舉個例子來說,譬如說臉之影相,也就是說,當我們在看鏡子的這個臉,當然可能各位大家會說這個臉是假的,但是有一天呢這個鏡子是凸出來的,你不知道可是你一看,是不是你很胖,你會覺得很真實,會嘛!可是實事上呢那個是你嗎?不是。所以以鏡子上這個臉來說的話,它是虛假的,可是呢,如同剛剛所舉的話,我們是不是會執為很真實,可是事實上它存在嗎?它是真實嗎?不是!這樣。所以如臉的影相舉個譬喻來說明,因緣和合而生,既然是因緣和合而生的話,它絕對不可能有自性有,自性無生,因此緣生跟自性無生它是不相違的,你如果說緣生跟自性有,自性有是存在的話,就會成為相違。怎麼說呢?因緣和合而生它絕對不會有自性,因為自性就是不依他,不待他,但是緣生是不是要待他因緣和合。所以呢假設這個自性有存在的話,也就是說它如果存在的話就不可能緣生,因此自性有呢是自性無生,為什麼是自性無生呢?因為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這分自性有是不存在的,那剛剛所說的出定以後呢,雖然根識還會見到自性有,但是第六意識已經了知那個自性有不存在了,如現非有的,所以叫自性無生,所以這個自性無生跟緣生是不相違的。如果說呢這個因緣和合而生是自性有是真實存在的話,也就是說如幻所顯現的真實有的那一分,如果是真實存在的話,那這個是無生,就是所謂的真實無生。因為自性有、勝義有在現量證空性時不存在,所以真實無生,可是呢如幻之意的話呢,這分如幻非真實有、非諦實有存不存在?存在的。這樣子,所以呢等一下我們要消文的是要講這個道理,那事實上,講這個完了,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上都是這樣,你看呢,我們在現實生活中所看到的每一個事物,包括你看到的你的家人是不是很真實,在你的前方真實而生,是不是這樣,但是這分真實而生,存不存在?是不存在的,所以全部都是如幻的,是名言識所去安立的,他是如幻之意。

46:03

那如幻之意的話存不存在?他是存在的,這樣子。再說一次,那何謂如幻?因為在你識體所顯現的自性有、諦實有這一分是不存在的,所以叫如幻。如果這分諦實有、真實有存在的話就不叫如幻,那不叫如幻的話,是不是現量證空性它要存在?同樣道理,會犯剛剛所說的過失,那如果它真實、諦實存在的話,那現量證空性這分世俗法也要存在,那這是錯誤的,這樣子,好所以呢,我們再來看我們的本文。

46:42 (p467+7 )

如《六十正理論釋》云﹕「若於何相影像可得,緣生虛妄,我不說彼現可得者,名為無生,然於何性立為無生,即於彼性說為無生。為於何性立無生耶,謂許實自性非虛妄性,以許彼於妄性為緣起故。」此說不破虛妄幻生唯破實生,故說緣生與性無生二不相違。

[釋]:這個如同《六十正理論釋》裡面所說的云﹕「若於何相,影像可緣得到,因緣和合而生虛妄,這個意思是講說,虛妄的這個是為名言識所緣得,就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虛妄因緣和合而虛妄,是名言識所緣得到的,接下來說呢,我不說彼因緣和合緣生之法類,可緣得到者,名為無生(沒有生)──這句話是說呢,如果是因緣和合而生,這分自性有、這分諦實有,這分絕對是緣不到,是顛倒錯亂的,這樣前面所說的跟後面所說的話,此是說前非破名言有之生,所以這就是剛才黑板上我所說的,名言有之生它叫如幻,為什麼叫如幻?因為這分諦實有不存在,這分自性有不存在,好接下來說,然於何諦實或自性可立為無生(不存在),即於彼諦實或自性說為無生(不存在)。這分諦實和無生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說呢,剛剛所說的,什麼叫如幻?就是它會顯現諦實或者自性,但是第六意識知道,這分自性、這分諦實不存在,所以叫如幻。那這樣的如幻就是因為諦實有不存在,這個是可以緣得到的,但是你如果說呢,如幻這分諦實有自性有是存在的話,那這是不可能存在的啊!所以呢為於何種特性立為無生耶?怎麼個特性把它安立為沒有生呢?謂許諦實存在之自性,這一分它是不存在的,為什麼它是不存在,因為它是非虛妄性,因為緣起如幻哪,這樣子,那你如果是諦實存在的話,緣起非虛妄呀,這樣是不對的,這緣不到。所以以許彼諦實自性於妄性,那什麼是虛妄?那是(如現非有),如現非有才叫緣起故。」,所以這分諦實自性只能叫如幻非有,那當然這分是存在的。所以如果是諦實有,那當然就不存在了,所以這個論著所說的,此說不破虛妄幻生──這個虛妄幻性是不能破!那什麼叫虛妄?也就是說諦實不存在,自性不存在,所以才叫虛妄。那這一分呢是名言有之生,不能破,所以即非破名言有之生,唯破諦實之生,這樣。如果生,緣起生如果是諦實的話,那這個是所破的,因為這是不存在的。雖然會顯現諦實可是它不存在,故說由因緣而生與自性無生,此二是不相違。這樣子,我們說,因緣而生,那這分自性有一定要如幻如現非有,如現非有所以才叫因緣而生,才叫如幻。所以因此因緣而生而跟諦實空,自性空跟自性無這兩個呢,怎麼會相違呢?剛好是互補互成,這樣子,接下來我們再來看原文

51:02 (p467-5)

即前論云﹕「生與無生二境異故,有何相違。」又云,「若時我說緣生,即性無生,猶如影像,爾時何有攻難之處。」此答緣生與性無生相違之諍。

[釋]:這個前論是指即前面的《六十正理論釋》云﹕「(這個生是)因緣和合而生與無自性生,此二之境雖然是不一樣,但是沒有相違,有何相違呢?這樣子,為什麼會有生呢?那我們知道生是緣生嘛,那為什麼會緣生?因為無自性,無諦實啊,可是無諦實跟緣生二個雖然是不一樣,可是沒有相違。是相輔相成的,好接下來又云,「若時我說緣生,所謂緣生叫如幻嘛,為什麼叫如幻?因為顯現自性有這一分是不存在的,所以緣生叫自性無生,可是要注意哦,緣生跟自性無生這二個的體性是不一樣,但是不相違。何謂不相違呢?你說緣生一定是自性無生,你說自性無生的話也是緣生,它們二個是要觀待同時而有的,沒有緣生也沒有自性無生,沒有自性無生也沒有緣生,所以呢那來的相違呢?猶如鏡中影像,鏡中這分臉的影相耶,這樣子,所以爾時有何攻難之處。」這個呢是回答什麼?此答因緣和合而生與自性無生相違之諍難。那當然這個諍難呢來自於我們前面所引的,實事師攻難還有呢自許解釋中觀應成的學者,他們認為說,前面不是所說的嗎?勝義理智抉擇,在現量證空性的時候沒有一個法堪抉擇啊,所以呢一切法都要被破斥啊,倒回來講的話,那他是不是間接講說所有一切法的存在都是自性有,是不是這樣?是啊,這樣子,所以說他認為,一切法為什麼,現量證空性的時候,他全部被破除掉?因為勝義理智抉擇是不是抉擇自性有?是不是抉擇勝義有?那抉擇這分自性有不存在,勝義有不存在,所以現量證空性,那現量證空性又同時可以把一切法破除掉的話,那反面來說的話他認為一切法是不是一定要自性有?是不是,因此這個地方就回答了這些問難說:生跟自性無生沒有什麼相違啊?就是說因為自性無生所以生才存在啊,所以因此現量證空性以後呢,把這個自性有遮除掉的話,一切法的名言有還是存在啊!出定以後還是可以成立啊!怎麼說出定以後一切法都破除掉不存在呢?所以到這個地方就回答了他的諍辯

毗缽舍那 NO.42

(2013年10月17日)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3次)

諸佛正法菩薩僧 直至菩提我皈依

以我所修諸善根 為利有情願成佛(3次)

01:20

我們翻開《菩提道次第廣論》〈毗缽舍那〉(P467-3)。那麼承接前面所說的就引佛護論師所著的這個《佛護論》,裡面說呢,說:「諸佛說正法,正依於二諦,世間世俗諦,以及勝義諦。」這部論著所說的意思就是說:佛所宣說之正法,那佛所宣說的正法呢就僅依於勝義及世俗二諦,那這個二諦呢也是依於佛的內心所證所知,那這個就如同呢《父子相會經》裡面所說的:「所知亦唯世俗勝義二諦中攝。」所以呢由這個經論上所說的我們可以了知:在因位的時侯,也就是說呢我們要修解脫成佛,在因位的時侯那必須建立什麼叫世俗?什麼叫勝義?不僅如此呢,這個勝義跟世俗在任何一法上呢絕對都不會有相違的這種見解,所以呢說:由這個緣起之正因來通達一切諸法皆是自性空。那通達了諸法自性空呢而來圓滿的安立了這個緣起。那此中呢又所謂的世俗諦呢,也就是呢一切諸法本無自性,然由錯亂顛倒的識體呢執為有自性,所以呢才說緣生虛妄。這樣子。那什麼是虛妄呢?說呢:以抉擇勝義理智了知這分顛倒識體所耽著的這分自性呢它是空掉的,說自性空,所以呢這個自性空呢那當然就是勝義諦,那這個勝義諦跟世俗諦呢能夠在任一法上,也就是說存在的任一法上呢都能夠成立為不相違而且又能夠互助,所以呢前面說生與自性無生它是沒有相違的。這樣子。那這一種不相違的這個認知呢假若在因位上呢能夠在心識上建立起來,那當然呢即能獲得龍樹菩薩所建立中觀應成派不墮常、不墮斷的中道之見,這個時侯呢由此生起這種認知開始,那才能真正能趣入解脫成佛的道次第。也就是說呢:當在因位上在我們的心識對於任何一法都能夠建立起勝義諦跟世俗諦,而且是不相違,那這個時刻開始呢,在我們日常生活當中的點點滴滴這個都是種下未來解脫成佛的資糧!所以這個地方呢就特別來說明什麼呢?說明生與自性無生是沒有相違的,來破斥下部派還有其他宗派認為呢:生跟自性無生呢會變成相違。這樣。

05:34

所以呢接下來我們看這本文P467-3中間,說:

(p467-3)

《入中論》云﹕「由此次第,當知法實性無生,世間生,」此於無生加實性簡別。又云﹕「如此瓶等實性無,而於世間許為有,如是一切法皆成,故無過同石女兒。」此說內外一切諸法,於真實無,於名言有,故非於所破不加勝義之簡別。

[釋]:那《入中論》本文怎麼說呢,說﹕「由前面所說的這個次第,當知什麼呢?這個法就因緣所生之法呢實有自性無,就實有自性無生,這分實有自性是不存在的,但是呢“世間生”的話就是說世間名言而有生,」此於無生要破這個生的時侯呢它是有加簡別的,所以此於無生加什麼?加實性簡別。這樣。那論又云呢,說﹕「如此瓶等實有自性無,而於世間名言許為有」,也就是說這個瓶上它也有加實有自性的簡別,是破這個實有自性,那破實有自性以後呢,那世間名言所承許的瓶存不存在?存在!因此呢,如是一切法或者是任何一法上的勝義諦及世俗諦皆可以成立,所以因此這段呢沒有過失,就如同石女兒般的,因為石女兒般是不存在的。就不會如同你下部派來破斥中觀應成派一樣,說:生跟自性無生會变成相違。也就是說呢:自性無生的話等同沒有生。下部派會這樣來問難中觀應成派,但是中觀應成派呢沒有你下部派所問的這種過失。若如同石女兒般不存在這種過失,沒有。那“此”呢實際上這個是指《入中論》,還有《六十正理論》裡面所說的:內外一切諸法,於以真實無,但是呢在名言是有的,故非於所破不加勝義簡別。也就是說呢:對於量所成的名言諸法是不能破的,那既然不能破的話,那一定要加勝義的簡別,因此不會像前面他宗所問的說:中觀應成派呢是不需要簡別的,這樣子。

08:49

好,接下來我們翻到p468+1第三個字,說呢:

(p468+1)

總於所破,若全不許加勝義簡別,則不可立二諦差別,謂於勝義如此如此,及於世俗如此如此,全未說有如此之中觀師,故唯邪分別。

[釋]:那這個地方呢再進一步說明說呢,說:總於所破呢,假若全不許加勝義簡別,那當然了則不可立二諦差別,為什麼說呢?因為由世俗諦而入勝義諦。那勝義諦要存在也要觀待世俗諦,世俗諦要存在也要觀待勝義諦。所以在世俗諦上的所破如果不加勝義簡別的話,那世俗諦法全部被你破除掉了,被破除掉了不存在,那世俗諦法不存在的話,又何來的勝義諦呢?所以你就無法安立二諦的差別。這樣。那謂於勝義如此如此的行相,也說是說呢何為勝義?就是不顛倒不錯亂所通達之境。那及於什麼呢——世俗如此如此的行相,那世俗當然是錯亂顛倒所通達的,所以呢這個叫世俗。那你就無法去給它分辨的很清楚了!所以呢全未說有如此在所破呢不加勝義簡別及不安立二諦的中觀師,故若如是不加簡別的話呢,則唯有邪分別而已,也就是說呢就是無法安立二諦。那這個地方,修學佛法呢無非就是要破邪顯正,破什麼呢?破耽著輪迴的顛倒識體。而顯示出什麼呢?跳出輪迴乃至成佛的這種正確的認知。所以呢,如果呢無法安立二諦的話,那當然了解脫成佛就空談了,這樣的。

11:11

那這個道理呢我們再來看P468+2中間,說:

(p468+2)

《明顯句論》破「於所破加勝義之簡別」者,是就破自生,非唯破生,釋中極顯。

[釋]:那這個呢是引月稱論師所著的《明顯句論》,它說呢,說:破「於所破加勝義簡別」者,那“是就破自生”,也說是說呢這一句話,此句呢若是就破自生而言,那當然則不須要勝義簡別,為什麼說呢?因為自生呢是在以於世俗名言當中根本不存在,等同兔角,所以呢,你只要直接說無自生就可以了。然呢非說唯破生不須要簡別,並不是這樣,而且呢是須於勝義或自性之簡別。你要破生的時侯,因為這個“生”在世俗呢是名言有的,那既然在世俗名言有的話,你要不要加勝義的簡別,當然要!所以呢,是須於勝義或自性之簡別。以生呢是於世俗名言是有的,那這個呢在前面之解釋當中呢都極為明顯的。也就是說呢:在世俗名言有由量所形成的都不能破,那一破下去的話呢,就是世俗諦你也無法安立,勝義諦呢你也無法這立,那這個呢會變成邪見者!因此呢對於所破世俗諦法那當然一定要簡別!

13:02

接下來我們再來看P468+3中間,

(p468+3)

《入中論》云﹕「阿黎耶未加簡別,總云『不自』而破其生,若簡別云,『諸法勝義不自生,有故,如有思,』當知其勝義之簡別,全無義利。」

[釋]:那這個地方在引月稱論師所著的《入中論》,裡面怎麼說呢?說﹕龍樹菩薩,若龍樹阿奢黎在這個《中論》破四生的時侯呢未加勝義簡別,那這個“四生”呢就是自生、他生、共生、無因生。這樣。可是龍樹菩薩在《中論》上他總說,總云呢『不自』就是不自生,而破其自生,就是『不自』而破其自生,那假若如果簡別說呢,說,『諸法勝義不自生,有故,如有思,』那如果呢你加勝義簡別的話呢,那這個論式呢變成沒有什麼意義了。也就是說呢:當知其論式呢假若你加勝義簡別的話呢,就全部變成沒有意義了。為什麼說呢?因為自生不存在,勝義不存在,在世俗也不存在呀!所以你如果加一個勝義簡別的話,那難道他說世俗名言要存在嗎?這樣子。所以呢龍樹阿奢黎對於破四生呢那總云『不自』就不自生。那同樣的,這個不自生也含攝了其他,這樣子。為什麼說呢?因為你只要承認四生的話呢,那絕對要承許自性有,這樣。那以龍樹阿奢黎來講,他所創立的中觀應成派來說的話,那名言上呢是不承許有自性的。那既然是名言上不承許有自性的話,那四生當然你就沒有必要再簡別了。再簡別的話,那當然勝義無自生,那難道名言要有自生嗎?所以此中呢所破未加簡別。雖然在《中論》上呢只是說自生,可是呢事實上呢破四生皆是(就全部呢)都沒有必須要簡別了。這樣子。就如同剛剛所說的:因為你只要承許四生,就一定要承許自性有。那自性有呢在世俗名言是不存在的,所以以四生中之共生及無因生,那這個當然也沒有必要簡別。直接就講說什麼?無共生、還有無因生就好了。那另外一個呢“他生”,然在內道所承許之他生呢,那這個地方也沒有必要簡別,這個是站在中觀應成派的話就沒有必要簡別,因為他生與眾緣而生是不同的。所謂的“他生”的話是自性的因生自性的果,所以呢,這種他生呢是中觀自續派所承許的。所以承許“他生”就一定要自性有。那自性有呢在中觀應成派來講那根本是不存在的,這樣子。所以就這個地方的角度來講呢,就可以直云:「無他生」,為什麼呢?以承許他生呢那一定是自性有。這樣子。

16:50

好,接下來我們再來看P468+4,說:

(p468+4)

故中觀自續師與應成師,非就於所破加不加勝義簡別判之為二,然於名言破不破自性則有差別。

[釋]:因此呢從上面呢我們就可以間接的可以瞭解什麼呢:故中觀自續師與應成師,非就於所破加不加勝義簡別判之為二,也就是說呢,勝義簡別不僅中觀自續師要簡別,連應成師也是一樣要簡別的,這兩者呢對自續派跟應成派都一樣。但是呢自續派在名言上是承許有自性的,在應成派是不承許有自性的,所以呢是這兩點的差別,不是在勝義簡別的差別。所以呢下面說呢,說:然應成師與自續師的於名言破不破自性則有差別。這樣子。

(p468+4) 18:05

故中觀自續師與應成師,非就於所破加不加勝義簡別判之為二,然於名言破不破自性則有差別。

[釋]:故中觀自續師與應成師,非就於所破加不加勝義簡別判之為二,然應成師與自續師於名言破不破自性則有差別。

黑板:

由世俗諦而入勝義諦

世俗名言有 → 存在

名言自性有無 → 應成派 → 自性簡別,故世俗名言無自性

               → 世俗名言無自性

               → 勝義亦無自性

名言自性有 → 自續派 → 勝義簡別,故勝義自性無

                         → 破唯識派勝義有自性



             → 世俗名言有自性

             → 勝義於名言安立亦有自性

好,我們看著黑板,我們剛剛開始就引《佛護論》裡面所說的說諸佛說正法依勝義諦跟世俗諦。所以,我們黑板上寫的說由世俗諦而入勝義諦。以這個二諦來解釋中觀應成派跟中觀自續派他們之間的差別。我們知道在講勝義諦跟世俗諦,無非都是讓我們了解,十二因緣的初支無明,那無明是什麼樣子。無明的識體,我們如何來知道它是無明。那我們知道識體一定有它的所對境。因此,無明的識體它的所對境是什麼?就是執取為實有、勝義有、自性有。進一步來講,只要我們的心識一動,譬如來講,我們的前五根識,只要一對境的話,他一定顯現於前方而有。然後,我們的分別心,只要安立任何一法的話,分別心一起作用的話,那就會看到這個事物,它會推到於前方而有,而這個前方而有是不需要觀待分別心的安立,於其不共自境而有,這樣子。舉個例子來說,我們在看這個教室,只要心識一動—這是個教室的話,那這個教室跟教室的支分會如同水跟牛奶一樣,於前方而有。這是我們錯亂顛倒的心識,或說我們無明的心識,它只要一動,那它一定是這樣的情況。但是因為佛陀出世的時候,所度化的眾生,總的來講分兩類。一類的話,是能夠接受諸法唯名言假立,些許的自性都沒有;那另外一類的話,是他無法接受諸法皆無自性,所以,對於這一類的有情的話,他既然無法接受諸法皆無自性,那當然一定要跟他宣說有自性。因此,就由這樣來解釋所謂的勝義諦跟世俗諦,而來區別了中觀應成派跟自續派。但是以中觀應成派來說明的話,只要你的心識只要往前一動、往前一推,不論你推到多遠,只要一點點,那只要一點點的那分自性有,不論你是要觀待分別心,對於中觀應成派來說,這個仍然是無明顛倒識體,所執實出來的,仍然還是要破。就是你不觀待心識、不觀待分別心的這分自性有,全然在境上而有的勝義有,這個對中觀應成派來講都一樣。只要你心識往前一推,這個些許的自性有都是要所破、要所斷了,更何況勝義有,也一定要是所破跟所斷,這樣子,所以這是中觀應成派。所以,我們看一下說黑板上所說的說,以應成派來講,名言自性有這分全部沒有。在中觀應成派來講,他依著世俗諦法來講,他一定要破什麼,他一定要破自性有。所以他要自性簡別,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色等諸法生、住、滅,這是存在的,這個在世俗名言有是存在的。所以,在這個世俗名言有存在的話你要破的話,站在中觀應成派來說,你一定要加自性簡別。如果你不加自性簡別,那色等諸法的生、住、滅,就會被你全部破壞掉。那這樣子的話世俗名言有就不存在了,那世俗名言有不存在的話,那勝義諦也不存在。所以,這個地方,如果站在中觀應成派來講,所以他要破自性有,所以他要自性簡別,因此來說明什麼呢。故,世俗名言無自性,這樣子。這個是中觀應成派,那總的來說,只要世俗名言有,都一定要存在,這個不論中觀應成派、中觀自續派,乃至唯識派,世俗名言有都存在,這個世俗名言有你不能破,你要破的話,就一定要簡別。所以,就如同剛剛我們講中觀應成派一樣,世俗名言有是存在的,你要破的話,你一定要加一個自性簡別,這樣子。那,接下來,中觀自續派以下,包括唯識、包括有部、經部,這些小乘的宗派者,因為他們無法接受一切諸法自性無。既然無法接受一切諸法自性無的話,那佛陀了解一切所化機的根器是什麼,所以佛陀絕對不會跟他們講一切諸法皆無自性。這個就如同在《妙法蓮華經》一樣,就佛出世,以一大因緣要來利益一切有情,令眾生入佛之知見。那當然啦,令眾生入佛之知見,那佛只有以一乘法來利益有情,就是大乘法。但是,佛的願力是讓大乘法來利益一切有情,但是呢,並不是所有的有情,或者是說佛陀的所化機,他一定全然能夠接受大乘法,不一定。所以,佛陀必須為了弟子,開演二乘跟三乘。同樣道理,這樣來說明的話,佛陀所要度的有情,並不一定所有的弟子、所化機,全然能夠接受一切法無自性。既然無法接受的話,佛陀就為他開演名言上有自性,甚至為他開演世俗名言不僅有自性,還要勝義有自性。那如果在世俗名言上還要勝義有自性,那當然這是屬於唯識派。一般,在宗義上來說,這個叫實事師。好,接下來,說完以後,我們來看自續派。

25:09

自續派就是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他是無法接受一切諸法皆無自性。那既然無法接受一切諸法皆無自性的話,那他是不是在名言上一定要承許有自性,因此他在名言上這一分,他自性有。所以,名言上這一分就不是所破的。如果是為所破的話,那自續派會認為你這樣會墮入斷滅見,因為世俗名言無法安立緣起因果諸法。因此自續派的所破,他一定要加勝義簡別。所以,才叫故,勝義自性無。這樣子。那,還有另外一派,他連單單承許有自性的話,他無法接受。也就是說,這分自性有,如果要觀待心識、觀待分別心的話,那這個他無法接受,這叫唯識派。那唯識派的根器,他緣起諸法一定要勝義有自性,就勝義有,這樣子。所以,以自續派來說,他的勝義簡別這分,他可以直破唯識派—承許勝義有自性。那當然,這分勝義有自性,不僅自續要破,連應成更要破,那怎麼說呢。我們剛剛所說的,應成派他連自性有都要破了,更何況勝義有自性他更要破。所以,我們進一步來說明自性有,跟勝義有。以中觀自續派來說,這分自性有它存在,是要觀待分別心而有,所以,我們現在要講自性有跟勝義有之間的差別,以自續派來說,它這分自性有,也就是心識它要安立任何一法,那不僅這一法它要有自性,在心識上顯現,連心識也要顯現自性有,因此這分自性有來講它必須要觀待心識、觀待分別心。假若這分自性有,不觀待分別心,全然在境上而有的話,那這分就變成勝義有,所以,不觀待分別心而有。因此,這分不觀待分別心而有的勝義有,站在唯識派來說,唯識派認為,依他起性、圓成實性,都要勝義有自性。何謂勝義有自性呢?是不觀待分別心、不觀待名言,而存在,它不需要觀待的。所以從自性有、從勝義有,他們之間的不同,我們一定要理解清楚。

28:11

但是,就自性有跟勝義有,剛剛我們所說的,就中觀應成派所說的話,連自性有都要破的話,那何況勝義有自性,那更要破。為什麼呢?因為勝義有自性這個的話太粗了,這樣。微細的都要破了自性有了,那更何況勝義有自性,那這分粗分的那更要破。說完以後,接下來,中觀自續派他勝義簡別。也就是說,把勝義有自性的這分破除掉是不是勝義無自性,那勝義無自性的這分,我們剛剛所說的,他名言是不是要有自性。名言有自性的話,那名言是不是要安立空性,空性也要被名言安立呀,這樣子呀。因此,他在安立空性的話說勝義於名言安立當中也要有自性,所以叫勝義有自性。但是,這分勝義有自性並不是勝義理智抉擇所安立的。如果是勝義理智抉擇所安立的,那又會變成勝義有自性了,那這是不對的。勝義有自性,是中觀自續派要破的。為什麼說呢。因為這分勝義有自性並不是勝義理智抉擇所能夠安立的,他是不存在的,所以叫勝義無自性。但是,勝義無自性就是他的空性。但是空性出定以後,世俗名言是不是還要安立空性,那,既然自續派承許世俗名言要有自性,那是不是空性一定要有自性,所以叫勝義有自性。

29:54

所以,自續派的勝義無自性,跟名言所安立的勝義有自性,那你這個一定要分清楚。那中觀應成派的話,他依著世俗名言有這分,他是要破自性有,那自性就是他的簡別,那把自性破除掉,那是不是世俗名言都無自性。那世俗名言無自性,他是不是也要安立空性,他世俗名言安立空性的話,那空性也要無自性。因此,站在這個角度來區別自續派跟應成派之間的差別。所以,由前面的名言有自性跟名言無自性,而來區判到最後世俗名言要安立空性的話,以應成派來講,空性也是無自性。所以勝義諦跟世俗諦,全部都是無自性。但是,自續派來講他在勝義簡別以後,故勝義無自性,可是,空性在世俗名言安立的話,又有自性。所以,以世俗名言安立空性的話,那空性一定要有自性,所以叫勝義有自性。所以我們剛剛所消文的,由世俗諦而入勝義諦,那這個世俗名言有他怎麼去簡別之間呢?那要去了解很清楚。當你了解很清楚之後,進一步要說,假設你真的依中觀應成派自己真的去實修的話,你覺得一切世俗因果諸法都變成空蕩蕩、虛渺,只是顯現分、不實在的話,如果你有這種感覺的話,表示你還無法接受應成派。因為這個時候,你會墮入斷滅見。所以,這個時候,你可以拿來嘗試中觀自續派,或者是唯識派。也就是說,當我們去了解勝義諦跟世俗諦的話,當你把各部派所要破除的、所要遮除的,也就是勝義理智所抉擇的所要破除的,破除完以後,你同時要安立緣起因果諸法,那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你是對業因果非常謹慎的,那,如果你能夠這樣子的話,那這個就是正確的。但是,如果你依任何一部派的話,如果依空性勝義理智抉擇,一抉擇破下去的時候,世俗因果,如果無法安立他很真實,如是因感得如是果的話,那這個應該你要謹慎。這就是壞滅緣起因果的空性,這個你就不要修。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這個叫邪分別。因為如果你破壞緣起因果法的話,這個世俗諦法被你破壞掉的話,那勝義諦也沒有了,你無法安立二諦。所以,不論在中觀派,不論在唯識派,任何宗派,在佛教內部派,沒有哪一部派無法安立二諦的。如果你無法安立二諦的話,嚴格來講,你等同外道。因此,這個地方,所破要簡別的差別一定要分清楚,這樣。接下來我們看著本文p468+6

(p468+6) 33:28

若於內外諸法破自性時,如應成派則不須新加或勝義或真實或諦實之簡別,以有自性,即已成為勝義等故。若自續派於彼不加勝義等者,則不能破,故加勝義或真或諦。然於生滅及繫縛解脫等,若不簡別或云勝義或自性等而說能破,兩派中觀俱所不許。

[釋]:這地方說,假若於內外諸法破自性時,如中觀應成派則不須新加勝義或者真實或者諦實之簡別。為什麼說呢。因為有自性,即已成為勝義等故。那這個就如同我們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只要你心識稍微往前一推,不待分別心安立,這分自性有,就是應成派的所破,何況勝義有。所以,自性有跟勝義有,對於中觀應成派來說的話,全部都是所破。但是,若中觀自續派於彼名言有不加勝義等簡別者,則不能破。故加勝義或真實或諦實。那這個地方也依樣,自續派在名言上他是要有自性。所以,你要破這個名言有的時候,以中觀自續派來講,你一定要加勝義的簡別、真實的簡別、諦實的簡別。假設你沒有加勝義等簡別,像中觀應成派他直接破自性有的話,站在中觀自續派來說,那他的世俗名言無法安立,那就會變成斷滅見。這就是兩派之間的差別,但是總的來說,然於名言所安立之生滅及繫縛解脫等,若不簡別或云勝義或自性等而說能破。也就是說,這兩派來講,你沒有加勝義簡別,或者加自性簡別,而直破的話,那這兩派,應成派及自續派之中觀師都不會承許,俱所不許,這樣子。

36:32

所以,我們進一步的來說明:中觀應成派空性的所破,就這分自性有。那這分自性有,在中觀應成派的定義是什麼?即是諸法非唯名言假立從其自境不共而有。這句話也就說,在名言上你只要些許的有自性,那這分自性就是非唯名言假立,在這個事物的境上而有,那這個就是中觀應成派空性的所破,這分自性有。那中觀自續派空性的所破是勝義有,那什麼是勝義有呢?就是諸法不觀待不錯亂心安立從其自境不共而有。也就是說,如同剛剛在黑板上所說的,說你要安立這一法,這一法一定要有其能立在心識顯現起來,而這個顯現,那一定要有這個自性。那當然啦,心識也要沒有錯亂,那這個沒有錯亂是於自性有無錯亂。因此,自續派認為說一切法的名言必須具備二種條件:第一、被安立法的本身,須有其能在心上顯現自性有的體性;第二、而能安立的心亦必須沒有錯亂,亦即是要顯現自性有。這是中觀自續派。因此,他要破世俗名言有,他一定要加勝義、真實、諦實的簡別。唯識派說不依內識顯現,而有能取、所取異體之實有色等外境,譬如色離能見色之心而實有者。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也就是說在安立色等諸法,或成立色等諸法,那不須觀待名言識安立從其自境不共外境而有,這一分。這一分也就是唯識師所說,因為唯識所說一切諸法都是由識體上的習氣所變現的。這樣。所以,由第八識過去薰習力顯現為藍色的體性。也就是說,這分藍色它由識體上的習氣所顯現這分藍色的體性,但這分藍色的體性你不能說它是藍色。它只是藍色的體性而已,你必須觀待分別心安立後,才名為藍色。另外一個角度來講,假設名言分別心或名言識還沒安立,那在心識顯現的那個就是藍色,那這個藍色一定是離開心識外,實有所成立的,那這分就是唯識派的所破、空性的所破。所以,到此我們就將中觀應成派、中觀自續派跟唯識派,他們空性所破,各自的定義是不一樣。

40:07

那這個一定要分辨得很清楚。這個地方我們說為什麼要分辨得很清楚?我們重新再來說明,佛在《解深密經》講說佛陀三轉法輪,是依著眾生的根器,而來宣言佛法。那,這是佛陀的大慈悲心的一個善巧方法。為什麼說呢?因為,眾生的根器如果無法接受中觀應成派,那當然為他宣說自續派或唯識派。那眾生的根器如果無法接受大乘,那當然要為他宣說小乘部派。這是佛陀的大慈悲心。因此,我們在學習這一些教理,同樣道理,當我們認識很清楚了以後,我們不僅對於利益有情,對於我們自己要行持菩薩道也是應該必須具有的條件。所以,要行菩薩道來講的話,在《現觀莊嚴論》上面或者在《大般若經》有說,說什麼?說,菩薩所行的話,就是要自利跟利他,那你要利他的話,你就必須要去學習三種種性。那三種種性的話就是聲聞種性、獨覺種性、大乘種性。如果以大乘種性來講,又有分為唯識派、又有分自續派、又有分應成派。因此,學習這些部派的見解,是要讓我們在行持菩薩道的時候,有能力去行持菩薩道。這是《現觀莊嚴論》或者在《大般若經》所說的。所以,菩提心的定義,為利有情希求佛果,那這個為利有情是為利益有情心續上的涅槃。既然要利益有情心續上的涅槃,當然,我們就必須要了解各部派他所要安立的空性、所要斷的障,了解了以後,才有這個條件行持所謂的菩薩道。所以這是非常重要的,不僅對於自利斷障來講很重要,對於利他來講也是很重要。接下來,我們要所說的是下一段。那下一段前面有講說勝義簡別,那什麼叫勝義?所以,下一段所要解釋的就是〝勝義〞這二個字。

45:53

那,勝義就是空性,空性是大乘行者主要所要修的。為什麼說?因為他的目的是要斷除成佛之所知障。所以,如同剛剛所說的,如果我們要行持大乘道,當然,你對於大乘所要修持斷所知障的空性,你也要修持、你也要了解。然而在經論上所說的〝勝義〞這二個字,一般如果我們看到或是聽到勝義的話,我們都會很任運的認為這個叫現量證空性,好像只有現量證空性而已。所以,經論上所說〝勝義〞這二個字,不單單指—就非唯指聖者無分別智現量所證之空性。並不止只有這樣而已,主要是講什麼?是要講異生,是要講凡夫位異生的聞、思、修空性的比量智。特別是要談這個聞、思、修,就異生的聞、思、修空性的比量智,這非常重要。因此,經論上有說要現量證空性,也必定要先有比量證。這是從凡夫要轉成聖者,這個道次第的因果次的一定要理解。因為這個如果沒有理解,我們一開始要修空性,就以聖者現量證空性的境界的特徵,拿來因位—凡夫位要修的話就變成大錯特錯,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聖者現量證空性的話,他有其特徵,什麼呢?是無分別的特徵、沒有作意的特徵。

44:48

但是,我們不能將聖者現量證空性特徵,拿來因位上在修。因為如果拿來因位上在修,你根本沒有思惟,沒有思惟的話,又何來的聞所成慧,又何來的思所成慧,又何來修所成慧。連聞所成慧都沒有的話,思所成慧根本就不用談了。聞所成慧的話,一定要依著分別心,依著所聽聞的教理來思惟觀察分別,要將空性所要遮除的,所要斷除的把它遮除掉。這一定要靠分別思惟修,一開始。所以,聽聞佛法是由聽聞到正確的正因,這個空性的正因,是要遮除這分實有。那麼這分實有遮除掉以後,在自己的心識正確無誤的通達了空性,那這一刻時候,我們稱為聞所成慧。所以,即使在聞所成慧,你仍然還是要以分別心依著正因來思惟觀察。當然,思所成慧的時候也一定要,就是到修所成慧也一定要。為什麼?因為在《入中論》裡面有提到,就是到第六地的聖者菩薩,他要現量證空性之前一刻,一定要比量思惟空性,他還要比量思惟。所以,六地菩薩的聖者位,他要現量證空性之前,都一定要比量思惟了,更何況凡夫異生。因此這個地方對於勝義這兩個字的理解,這是非常重要的。所謂的重要的話,就是說一聽到這個勝義不能單單只有理解現量證空性而已,還有現量證空性之前的比量證。那,如果這樣理解的話,就合乎了佛陀,乃至龍樹菩薩、無著菩薩,他們所安立的五道。就是所謂的資糧道、加行道、見道、修道、無學道,就符合了這個五道的建立。所以,接下來我們看著本文,就p468-5

(p468-5)47:00

若爾何為勝義無之義,此中義謂所知,勝謂第一,二同一事。又勝謂無分別智,彼智之義或境故名勝義。又無分別智現證勝義,順彼之慧說名勝義。

[釋]:我們先來解釋,說若爾,由前面引申來什麼叫勝義無?若爾何謂勝義無或說勝義中非有、或者是說無彼所說勝義之義,那當然啦,此勝義就有三種解釋:

第一個,以境的角度來說,以境的角度而言──此中勝義之義就是所知,也就是所知呢,什麼叫所知呢?也就是存在的,或者說存在的法。所謂存在的法—心識所能夠證到的這個境,所以勝義之義呢成為所知,也就是說呢它是存在的,那這個勝呢,稱謂第一(殊勝),就是說非常殊勝,這個勝。當然啦,這個此二也就是說呢,此二的話是勝跟義,我們剛所說呢這個義字呢,就是指空性境,二是同一,同一的話是說是所知,又是第一殊勝,那以境的這個角度來說,那當然只有指甚深空性而已,這是站在境上的角度來說。

第二個,站在有境的角度來說──有境的話是指心識。當然啦這個並不能用等於來說,因為呢在學習宗義的時候,有境是用三個角度來作解釋的。第一個補特伽羅,第二個認知,第三個能詮之聲。但是這個地方呢為了讓我們能夠理解的話,我們暫時用心的角度來說,這是有境,就是心識,因為無漏智也是心識,現證空性的無漏智也是心識。所以呢這個地方說,站在有境的角度而言就是指無漏智,這一分是什麼呢又說勝,什麼叫勝?謂無分別智,那什麼叫無分別智呢?彼現證空性無分別智之義或境故名勝義,好,這個地方講說,為什麼是無分別智呢?或是無漏智呢?因為它所通達的境是最究竟的甚深空性,所以這個地方來講,即使站在有境的角度亦是指甚深空性。所以彼現證空性無分別智,現證空性的無分別智,就是不以義共相來證其所執空性境。

50:50

因此第一個角度來說,第二個角度來說呢,那當然是指聖者現量證空性的情境,那用境的角度來說、用有境的角度來說,那從第一個境的角度來說它就是空性境嘛,來引生第三種所要說的隨順彼無分別智所通達之境;那剛剛第二個角度,是不是有境的角度,那有境的角度的話,為什麼說它無分别智,因為他現證了空性。所以呢,還是講什麼境上的這分甚深空性。因此順彼無分別智所通達之境,這是以第一個角度來說,那第二個呢,由第二個的以有境的角度而來引生第三種要解釋隨順彼無分別智所通達的這分有境,所以也是一樣的。第三個也是用境跟有境來做解釋。可是呢,他是隨順第一個跟隨順第二個而來引生說第三個,故第三、又無分別智現證勝義,隨順彼無分別智現證勝義之聞、思、修,有分別智慧來說明勝義。那聞思修有分別智之智慧,那由這個智慧來說明這個勝義,這個智慧為什麼說它為勝義,因為他所通達的仍然還是甚深空性。那為什麼認為呢?因為從勝者現量證空性的角度來說,如果以境的角度來說的話,這分空性境呢,那凡夫異生的聞、思、修,依著正因所通達了空性境這分境來講呢。跟現量證空性來講,是完全是一樣的,反面來講呢,如果不一樣的話,那永遠無法把分別心轉成無分別心了,永遠無法把有漏智轉成無漏智了。為什麼可以轉呢?因為凡夫異生的聞思修雖然有分別的智慧,有分別,為什麼?因為聞思修仍然要用正因去思惟觀察,這樣子啊,那思惟觀察這分當然是有分別,可是因為它所通達的境,仍然還是指甚深空性,而這分甚深空性跟剛剛第一個角度來講是一樣的,由於一樣的話呢所以隨順第二有境的聞、思、修的分別智慧呢,才可以轉成無漏智。所以何謂聞、思、修有分別之智慧呢?因為他們都是以義共相來證其所執空性之境。這樣子為什麼義共相呢?因為聞思修都是有分别心來思惟觀察,那既然也會聞思修思惟觀察,那一定要有義共相,因為聞思修他所通達,雖然是以義共相來證其所持之空性境。那由於他的空性境呢,是跟聖者現量證空性的空性境是一樣的。那由於一樣的話,因此他雖然聞思修這分有分別智之智慧是帶有義共相,所謂的義共相他一定是錯亂的,但是呢,他所執持的境是空性境是沒有錯誤的,是諸法究竟的本質。那既然是諸法究竟的本質是正确的話,他不可能被錯亂的影響,那他一定會破壞什麼錯亂的,所以呢執持的空性境呢,那如果在以止觀雙運的力量的攝持的話,那這一份義共相到最後會被砍斷掉會消失掉。那一消失掉就現量證空性了,所以才用什麼呢?第一個境是聖者通達的境呢,還有聖者通達境之無漏智來詮釋第三種。所以才來說,聞思修雖然是有分别慧,可是其執持境是沒有錯誤的,是沒有顛倒的。

55:13

為什麼?因為隨順勝義。這樣,所以說可以由第一境的角度及第二有境這個角度呢,來論及到第三種類就是隨順彼無分別智所通達之境及有境呢?因為這個就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因為經論當中所說的勝義二字呢,不單單只有指空性境而已,因為你如果單單只有指空性境的話,不論這個有境的心識的話,那這個空性境那只有聖者而已。所以呢,除了這個空性境之外呢,仍然讓他必須要論述到通達空性的智慧,就是有境。為什麼呢?因為智慧有分兩種根本無分别智,就現證空性的根本無分別智,以及依著正因而通達空性的有分别之智慧。這樣,好,我們呢共同來看着黑板。對於這個勝義,我們剛所解釋的在黑板略略的來做個說明。那所謂的勝義這兩個字呢。也就是說,在經、在論上談到勝義,那當然總相來講,他是講空性。那我們已經所說的空性就是境,那談境絕對離不開心識,那當然心識或者我們要稱他為有境,我們這個地方說有境,那什麼叫有境呢?有能力趣入一境,這叫有境。好,那談到勝義,談到空性的話,剛所說的,你不能全然只站在境上來說,還要站在有境上來說,那這個有境就是說通達空性的智慧,那通達空性的智慧呢?當然有分所謂的無分别智,還有什麼?有分別智,要提到的這,那為什麼要提這兩種呢?因為我們剛所說的修行,一定要按照次第,一定按照因果,你要現量證,一定要比量證。你要成為勝者,你之前一定是凡夫嘛!由凡夫異生然後再來修行然後再轉成聖者位嘛,那轉成聖者位的話呢,以勝義的角度來說什麼呢,你的心識從有分別智,轉成無分別智。這個時候你就成為聖者,因此,談勝義的時候呢,第三種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們再來說明。境,那當然是指空性之境,那我們剛剛所說了,空性之境呢不論是無分別智,聖者所要通達的空性境,或者是凡夫異生所通達的空性之境呢,就境上的角度來說,都一樣,假設空性境不一樣,聖者所證的空性境,跟凡夫異生聞、思、修慧所證的空性境是不一樣的話,那這個聞、思、修的有分別智呢,永遠不可能轉成無分別智,不可能。

58:31

就是因為空性境是一樣,所以呢,有分別智才可能轉成無分別智,那進一步來說,我們剛有說所通達的空性境來說是正確無誤的,就如同佛所說的,佛出不出世一切諸法存在的究竟本質,當體就是空性、無自性,那這個空性是正確無誤的,是沒有錯亂的,既然是沒有錯亂的話,有錯亂的分別智絕對會被轉化,會被砍斷掉,轉化成什麼呢?無漏智、無分別智。所以呢,以這個角度來說呢,就無分別智所通達的空性境,有分別智所通達的空性境,就空性境來講,都一樣。所以呢,有一種辯論的話如果空性境不一樣的話,也就是說聖者所通達的空性境是真的,凡夫所通達的空性境是假的,所以呢假的瓶子不可以轉成真的瓶子嘛!所以因此來說,空性境要都一樣的,可是第一個,可是第二個來講呢,就有境來講呢,就是以這個智慧、以這個心識來講呢,他是通達空性的智慧,那我們剛剛說了,由境的這個角度及有境的這個角度來解釋第三種,那第三種就是隨順勝義,那既然是隨順勝義的話,那一定是凡夫異生依著教理正確的思惟,依著正因所通達的空性,注意這個叫隨順勝義,那既然是隨順勝義的話那就空性的角度來說,都一樣的,那接下來差別在有境,這個智慧。

1:00:24

所以呢通達這個空性是隨順通達空性無分別智的有分別智。為什麼叫隨順呢?因為有分別智的這個智慧呢,它所通達的境跟無分別智所通達境是一樣的,所以叫隨順。接下來有分別智呢是指聞、思、修。聞思修一定講聞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那當然了修所成慧裡面還有分比量,還有分現量。可是,有分別智慧我們都是在談比量,那當然了現量的話是指無分別智,那聞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它是依著正因,思惟觀察去通達什麼呢?通達所欲了知隱蔽分的那一分。那當然了那一分就是空性,就對凡夫異生來講它一定是隱蔽分的,可是它要通達這分隱蔽分的話,以分別心的思惟,那它一定帶有剛剛所說的義共相。那什麼叫義共相呢?所謂的分別心它一定帶有義共相,也就是說呢,分別心對於其所要通達之境,或者是說依著理由所要去了知其隱蔽分這分境的話,那他會在他心識上顯現境的大小、顏色、義理。那所謂的大小、顏色、義理的話,譬如講說瓶子,瓶子在分別心顯現會有大有小,它會有藍色、有黃色。所以呢這分義共相是依著境上而來顯現起來,那當然了所謂義理的話,依著正確的正因去思惟觀察去通達這分空性境,或者是通達無常等等,那它會顯現其相,這個相叫義共相。由這個義共相然後再來引領分別心對它去通達它的執持境,譬如講說,有分別智。這個分別心呢依著緣起正因去通達空性境,可是它去通達的空性境呢,一定要帶有義共相,那這個義共相它會顯現自性空的義共相,那由顯現義共相的引領呢然後去通達什麼呢?通達空性,那它去通達空性的時候它又帶有義共相,但是這個分別心所顯現的這個空性境的義共相呢,這個義共相它不是境。因為如果它是境的話就變成現量證了,它雖然不是境,可是它必須要由義共相引領去通達境,這怎麼說呢?

1:03:40

譬如講說我們今天要從家裡來到這個教室,所以你要來教室的話,你是不是會在你的分別心裡顯現教室的形象,那顯現教室的形象包括要從家裡到教室裡來的路,一切在你的分別心在顯現,那由於會這樣顯現你才能夠這樣走來,但是顯現那個義共相是不是教室,如果是的話你就到了就變成現量了?但是雖然不是現量可是你還必須由這個義共相引領你走到這個教室,因為義共相的顯現不是境,所以我們說它是錯誤,雖然是錯誤可是分別心所執持的這個境,執持的這個教室、所執持的空性、執持的無常,你沒有任何理由說它是錯誤,你看啊分別心所執持的教室,你能說它錯到哪裡,你用什麼理由說它是錯誤,沒有,它是正確無誤的,但是你要說它是錯誤的話,只能說分別心它依著這個義共相的顯現境的大小等等呢,說這分義共相是錯誤的。為什麼?因為它不是境,它不是,所謂的你的執持境,這樣,所以呢我們說經論上所說,起心動念皆是錯是講這一分。而不是說所有的分別心的執持境都是錯誤,並不是。怎麼說呢,譬如剛剛所說的分別心執持教室,教室是存在的你能說它是錯誤的嗎?你說它哪點錯誤,沒有錯誤啊,它只錯誤在哪裡,分別心的顯現義共相錯誤,可是雖然你分別心的顯現義共相是錯誤,你還要靠這分義共相而去通達境,因此來叫現量證之前,一定要比量證,這樣子,所以呢分別心的顯現義共相,那另外一個角度來講的話,那義共相我們知道啊,我們說如果距離很遠,我們心識是不是一定會顯現義共相,比較模糊,那如果越來越近,是不是比較清楚,越來越清楚,所以呢比量證悟有分別智呢,聞慧、思慧、修慧依著比量所通達的空性境呢,那這分義共相如果透過了止觀雙運呢,他越修越清晰越修越清晰,是不是你要無分別證空性的機會的時間越來越短,那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到最後完全清晰的時候,這分義共相消失掉這分叫現量證。這樣子,所以從聖者現量證空性的境和有境而來推,這叫隨順聖者通達空性的無分別智,這一分有分別智,那理解這個是對於我們修行次第來說是非常重要,由這方面也間接引生什麼呢?我們所學習的教理,是可以拿來思惟修的,可以修的,它不是學而已。它是可以拿來修的,那你要怎麼拿來修呢?你要依你這個分別心思惟,思惟你所依的理由要正確,所以這地方來講說,教理它不僅是讓我們去讀,它是可以拿來修的,因此龍樹菩薩說呢,佛所說的教理乃至佛所授記的龍樹菩薩還有包括無著菩薩所寫的論著,全部都是拿來實修的,這樣子。好,我們將這個勝義呢作個解釋。

勝義──

1、境 → 空性之境

2、有境 → 通達空性之智慧 (1)空性之境

3、隨順 (2)通達空性無分別智之有分別智 →聞、思、修 → 比量:有分別

分別心定有義共相 → 顯現境之大小、顏色、義理等

01:00

那我們翻到《菩提道次第廣論》〈毗缽舍那〉(P468-4)。

那我們前面說呢,說:勝義無或者呢勝義中非有,由這個境──就是空性之境及能通達空性的這個有境──就無漏智呢來論述而成立的隨順勝義。那為什麼要這樣說呢?因為凡經論所說的勝義,非僅僅是呢論述現證空性時,由無漏智所通達之空性境而已,而且呢還必須要論述到什麼呢?說有境。那這個如同呢前面所說的,那有境之智慧呢又分為二種:一個是聖者現量證空性之無漏智以及呢凡夫異生由聞、思、修所證空性之比量智。因為,由聞、思、修所證空性的比量智,其所通達之境——這個空性境呢與聖者無漏智所證的空性境就境來講是一樣的。那它的差別呢僅僅只是在比量智是有分別,而聖者之無漏智是無分別,所以差別在這裡。因此呢來論述呢,由分別思惟修才能出生無分別之無漏智。反之,假若說呢說有分別皆是錯誤、皆是所應斷或者我們時下所說的那個是叫漸教,那這種觀點呢都是錯誤的。怎麼說呢?因為由聞、思、修證空性之比量智呢那都是分別,因為它要靠分別思惟修。那假若說有分別全然都是錯誤、全然都是應該要斷的,那如果這樣的話,則聞思經論呢就應該成為什麼呢——增長顛倒見,也就是說越聞思越讀經論呢就顛倒見就越來越堅固。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呢,則凡夫異生就無任何因緣呢可以轉凡為聖啊,或者呢斷輪迴趣入於涅槃。這樣子。所以呢假若一開始的時侯呢就以無分別而來修,否定了分別思惟修,那這種認知呢不僅破壞了世俗諦也破壞了勝義諦。因為布施、持戒…等等都會變成非解脫、非成佛之正道。為什麼說呢?因為布施、持戒…都要分別思惟修。那如果分別思惟修都是錯誤,要斷的話,那分別思惟即布施、持戒…就變成不能解脫,不能成佛之正道而來破壞了世俗諦,就會這樣。而且呢,由聞、思、修等分別思惟修之比量,那乃能現證空性的這個次第呢也一樣被破壞掉了,所以呢這樣的話呢也即是破壞了勝義諦。這樣。所以呢,此段呢來說明勝義由境還有有境來論述到——這個有境呢有聖者之有境(就無漏智),還有凡夫異生的聞、思、修的比量之智。這個是非常重要的!

05:49

因此我們看著我們的本文,就是p468-4最下面說:

(p468-4)

如云:「此中諸地等,於勝義無生。」《熾然分別論釋》云﹕「言勝義者,是所知故名義,即所觀所了之增語。勝是第一之異名,略云勝義。謂此是義復是最勝故名勝義。又勝之義,以是無分別勝智之義故名勝義。又順勝義,謂於隨順能證勝義之慧,有彼勝義故名順勝義。」

[釋]:那我們前面呢將這一個“勝義無”解釋完以後,接下來呢就引這個《中觀心論》裡面所說的,說呢:「此中諸地、水、火、風等,於勝義無生。」因為呢地、水、火、風呢它是世俗諦法,是緣起法,那譬如講說“地”,它要依著微塵積聚而成,那積聚而成呢它的體性又要堅硬性,所以依著這個因緣合和呢故說名為“地”。因此它是因緣合和,所以呢再以勝義理智去觀察抉擇呢那絕對不可能會有勝義有的地、水、火、風,所以說呢“於勝義無生”。反面來講呢,假設是勝義理智抉擇當中有這個地、水、火、風的話,那這個地、水、火、風呢那就不是緣起法,它就不需要觀待微塵,也就不需要觀待堅硬性等等,這樣。亦即於勝義理智抉擇呢那沒有地、水、火、風等,故說“勝義無生”。也就是說呢,在現量證空性當下呢根本沒有勝義有所成立的地、水、火、風。同樣道理呢又引《熾然分別論釋》云呢,說﹕「言勝義者」,什麼叫勝義呢?是所知。那什麼叫所知呢?是為心之所行境。也就是說呢,它是為心的所行的這個境,這個叫勝義。這樣。所以是所知故名為“義”,那這個“義”呢是心的所行境,所以呢也是境,即所觀。那什麼叫所觀呢?也就是說呢對境的觀察,所以這個空性境也是呢所觀,也就是對這個空性境的觀察,那所了呢是什麼?是對於這個境呢這個空性境呢所能夠證知的,所能夠了知的這個增語,就增上之語,也就是說呢另外一種說法,那這個意思呢亦即境或者是義。那我們說「勝義」,那這個「義」就是「境」,要不然就是義,或者呢另外說呢說「所知」或者「所觀」或者是「所了」都可以。這樣子。那接下來呢來說這個“勝”,那這個“勝”呢就是第一的另外一個名字,所以勝是第一之異名,所以略稱來講呢就稱為勝義。那為什麼叫最第一呢?為什麼叫殊勝呢?因為所通達的空性境是最殊勝的。所以此是呢解釋我們前面所說的勝義有三種的第一種。也就是說呢“謂是此義復是最勝故名勝義”,就是這一句。那第二種呢——又勝之義,那這個勝呢是指什麼?勝是指無分別智或者說無漏智。那這個義呢是什麼呢?是指無分別智、無漏智所通達之境。所以呢以是什麼呢無分別勝智之義或境故名勝義。那當然了,不論是義不論是境,那唯無漏智所通達的這個境當然是指什麼——甚深空性。那第三種呢說又順勝義,也就是說呢“謂於隨順能現證勝義無分別之智慧”,它能夠隨順,以其呢因為呢有彼勝義甚深空性故名順勝義。那這個就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聞、思、修它依著正因呢所能夠通達我們剛剛所說的所了、所知的這個境這個空性境呢,就境上的角度來講呢,跟聖者現證空性的境是一樣的。只有差別在哪裡呢?差別在這個智慧呢——凡夫異生的聞、思、修是有分別,那聖者呢現證空性的無漏智呢是無分別,所以才叫隨順。那為什麼叫隨順呢?因為由隨順勝義諦才能夠現證空性。也就是說呢由分別智慧呢而轉成無分別智慧,這個因果次第是相隨順的,所以來說明隨順勝義。那此中隨順呢即是說:由異生之資糧道然後再進入了加行道,那資糧道跟加行道呢也都稱為什麼呢?他們所通達的空性境的有境呢這個智慧呢都稱為有分別之智慧。由於有資糧道才能夠進入到加行道,由加行道呢才能夠進入到見道。同樣呢,由這樣的正理呢是有分別之智慧才能轉成無分別之智慧。這樣子。

12:49

接下来我們看P468-1中間说:

(p468-1)

如云於勝義非有。或說云無彼說之勝義,即最後者。如此論云﹕「若爾,勝義超一切心,破法自性是文字境,是故豈非無可破耶。勝義有二,一謂無作行轉,出世無漏無諸戲論,二謂有作行轉,福智資糧隨順清淨,名世間智有諸戲論。此中立宗取彼差別故無過失。」此取聞思以上,如理觀察真實義慧,不應唯取聖後得智。

[釋]:那這個地方呢說“如云”,也就是說如前面所說的,說:如前云於勝義非有。或者是說呢說無彼說之勝義,那講這個呢即是第三種,即第三種勝義所解釋的,也就是說前面三種勝義所解釋的最後一者叫隨順勝義。如此,那這個此論呢,如此論,這個此論是《熾然分別論》裡面所說的說呢:那「他宗就要問難了:若爾,勝義根本無分別智超一切二顯分別錯亂之心。也就是說呢在現證空性當下呢一切二顯分別心呢全部都是消失掉了,然呢遮破法有自性呢這個是屬於文字境。什麼叫文字境呢?也就是說呢依理由分別思惟破除執法上的這分自性,即是呢依著正確的理由在分別心思惟觀察那生起自性有無諦實的這個義共相,這樣子。所以,假若呢勝義呢只安立它為勝義無分別根本智,也就是說呢即是現量證空性時,那因為現量證空性的時侯呢沒有二顯分別,也沒有分別心,那現量證空性呢,是故呢豈非無可破耶呢?就沒有什麼好破的。那自宗就回答了,說:勝義有二,第一個謂無分別作行轉,也就是說,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從比量一直到現量,那比量呢依著理由呢把這個自性有遮除掉,那依此勢力而現證空性。所以在現證空性這一刻呢已經沒有分別作意了,所以呢沒有分別作意行轉。那這一分呢是出世無漏無諸戲論。那什麼叫無漏呢?他已經不會生起煩惱了。那什麼叫無諸戲論呢?因為他已經沒有二顯錯亂的顯現自性有,所以無諸戲論。那這個呢就是聖者現量證空性的那個情景。那第二個謂有分別作行轉,那有分別作行轉的話呢,就是我們剛剛所說的聞、思、修的比量智,那這個呢是福智資糧隨順清淨。也就是說呢我們要累積福德資糧呢那一定要出定以後,不是在空性定,空性定是斷障。那出定以後呢你所累積福德資糧呢是不是將來能夠感得解脫成佛的話呢,那當然呢一定要空性所攝,但是呢也要由分別思惟,所以呢“有分別思惟作行轉”呢他是福智資糧隨順清淨。那為什麼叫隨順清淨呢?因為呢他由空性所攝。所以我們剛剛所說的:聞、思、修呢去通達空性慧,那由這個通達空性慧呢再累積福德資糧,所以呢故名世間智(就是聞慧、思慧、修慧。)那這個呢一定有諸戲論。所以呢此中,立宗取彼一、二之差別,所謂的勝義呢把它立這樣有此差別,所以沒有他宗所說的勝義呢唯有聖者無分別智所通達之空性境的過失,沒有;而且還有什麼呢——還有以聞、思、修由其義共相的引領呢而通達空性之境。」所以呢此隨順勝義取聞思以上之智慧,那這個“隨順勝義”我們剛剛所說的呢是聞所成慧、思所成慧以上的智慧呢是因為呢如理觀察真實空性義慧,他依著正因呢去觀察,觀察什麼呢?觀察無明這個顛倒識體所耽著的這分自性有,這分實有,然後把它遮除掉,把它遮除掉所通達的無自性、無實有,那這一分來講呢是隨順聖者呢所謂的“無作行轉”,說無分別作行轉,隨順聖者無漏智,所以呢不應該呢唯有取聖者後得智之隨順勝義,不應該只有這樣而已。那這個意思是說什麼呢?就五道而言,不論是大乘小乘都有建立五道。那所謂五道的話呢就是一定先要進入資糧道,再來進入加行道,再來進入見道、修道最後是無學道,同樣的呢以通達空性境的智慧而言呢,那當然也必須要呢先有比量證呢,那你有比量證的話才能夠生起資糧道跟加行道啊,那有比量證的話才能夠有現量證啊,所以呢才說有資糧道、有加行道、才會有見道啊,這樣子啊。那比量呢,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又分:聞、思、修所成慧啊,而這個聞、思、修所成慧呢此皆必須依教依理思惟觀察呢,那於自己的心相續當中呢無誤的通達所欲了知空性之境義呀。這樣子。

20:35

那進一步來說呢,比量所思惟的這個論式,這個論式就是我們要思惟觀察,這個論式是什麼呢——【諸法無自性,緣起故,如虛空】。那這個諸法無自性呢,但是因為我們的無明的識體呢會執諸法有自性,那如果執諸法有自性的話呢,那就會成為非緣起,但是事實上呢諸法它是緣起呀,它並不是呢非緣起呀,所以由這個緣起遮掉這個非緣起,那這個非緣起叫什麼——叫自性有。那由這個自性有的勢力呢然後呢才引生現量證空性。所以呢這個論式當中呢是由緣起正因之勢力而現證空性,但是要注意:非由緣起之正因而現證空性,並不是這樣。以緣起之正因呢,因為緣起之正因呢這個論式是有為法,那與現量證空性無為法之體性相違呀,故才說呢由緣起之正因遮除其反面非緣起──自性有,那依著這個勢力呢而現量證空性。這個意思是什麼呢?意謂著呢:由比量所產生法無我的認知,然後呢到了第二剎那呢即成已然的概念化的「再決識」。那由此「再決識」的生起呢,僅憑直接憶持,不需要依理由再推理了,所以呢不依間接推理,因此,它不但是量,而且是現量──有分別之現量。假若呢能夠將此什麼呢——了悟“法無我”的再決識,於定中相續憶持下去的話,那當然即可以趨入止觀雙運的世第一法;接下來呢進而無間趨入見道位,轉成現觀“法無我實相”無分別的瑜伽現量。這樣子。那這個地方呢也就是說呢回答了剛剛他宗所問難的,所以,自宗說勝義會有兩個:(一)謂無作行轉,出世無漏無諸戲論;(二)謂有作行轉,隨順勝義,故無他宗問難的過失。這樣子。

(p468-1) 23:23

如云於勝義非有。或說云無彼說之勝義,即最後者。如此論云﹕「若爾,勝義超一切心,破法自性是文字境,是故豈非無可破耶。勝義有二,一謂無作行轉,出世無漏無諸戲論,二謂有作行轉,福智資糧隨順清淨,名世間智有諸戲論。此中立宗取彼差別故無過失。」此取聞思以上,如理觀察真實義慧,不應唯取聖後得智。

黑板:

                      - 有分別之現量 → 異生位

比量(聞、思、修) → 現量 ↓

                      - 無分別之現量 → 聖者位

(一)無作行轉:出世無漏、無諸戲論。

(二)有作行轉:福智資糧隨順清淨,名世間智有諸戲論。

23:25

好,我們來看黑板,由我們剛剛所說的,勝義無生所衍生出來的,有兩個。一個是無作行轉,出世無漏無諸戲論;第二個是有作行轉,由福智資糧隨順清淨名世間智,有諸戲論,而來論到所謂的比量聞、思、修,一直到現量,這樣子。現量有分兩種,一個是有分別之現量,一個是無分別之現量。依照經教,佛陀所告訴我們,我們修行的次第一定是由凡夫異生而轉成聖者。什麼叫凡夫異生?異生就是你還沒有現量證空性,所以當你還沒有現量證空性之前,全部都是異生,或者是凡夫異生;現量證空性以後開始,都是屬於聖者。所以,這個次第我們一定要牢記清楚。一定由異生轉成聖者,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一定由比量而趣入於現量,這個次第絕對不能顛倒,而且因果次第也一定是如此。

25:08

所以,比量我們知道,依著清淨之理由,對於無明顛倒識體,所執為自性有的這一分,依著正理去思惟觀察,這分自性有存在於否,然後把這分自性有遮除掉,而對於無自性產生決定了知的這一刻,我們稱為聞所成慧。有聞所成慧以後,再依著經教繼續再思惟觀察、累積福地資糧等等,接下來再修止、修觀,再止觀雙運。然後再依著止觀雙運緣空性,然後現量證空性。

可是還沒有現量證空性之前,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當我們第一刻依著正因去通達空性,接下來以後,以意念,對於空性意念的這分再決識,再次的認知,的這分再決識,然後修止、觀,拿到止觀雙運,讓他可以趣入於所謂的加行道的四種暖、頂、忍、世第一地,再進入見道位。因此,由比量,而到現量,現量當中又分有分別,那這個有分別的話,還是屬於凡夫異生。由有分別,再進入無分別。所以,限量如果是無分別的話,那這個是聖者位,他已經現證空性。那在現證空性之位,他就是無作行轉,他已經沒有在分別了、沒有二顯。因此這分無作行轉,是出世無漏。

27:14

那我們剛剛所說的,所謂的無漏,是他已經不會再生起煩惱了,所以叫無漏。那,無諸戲論,現證空性當下也沒有二顯戲論,也就是說沒有能顯跟所顯。也沒有了,他能、所融為一了,所以叫無諸戲論,這個就是現量。

可是,要現量證之前,前面一定要有比量,就是聞、思、修。聞、思、修就是有作行轉。所以有作行轉就是你一定要依著理由思惟觀察,觀察無明識體所顛倒執為自性有的這一分。這一分我們才能累積福德資糧,這個福德資糧我們要隨順清淨,我們說要隨順勝義的話,這分福德資糧要由智慧所攝持,就是空性的智慧所攝持。譬如講說,我們剛剛講說佈施、持戒、忍辱...等等。那你要由空性所攝持,也就是說,當你的分別心思惟我要去行佈施,間接你必須要由空性的智慧所攝持住。

28:41

也就是說當你行佈施的時候,這一刻沒有在空性定裡。就是聖者也一樣,他沒有在空性定當中,他出定仍然還是會顯現實有。可是他顯現實有的這一分,因為聖者他已經現量證空性了,所以他知道這分實有是不存在的,所以這分叫如幻。如同我們前幾次所說的,這分叫如幻。

為什麼叫如幻?因為由空性所攝持著,這分自性有是不存在的,所以叫如現非有,所以叫如幻。所以,我們前命所說的,就空性境來講,凡夫異生聞、思、修所通達的空性境,跟聖者一樣。但是有境之智慧,跟聖者的有境之智慧是有差別的。為什麼呢?因為聖者現量證空性的有境之智慧是無分別的,凡夫異生是有分別的。他雖然沒有現証空性,但是他有聞所成慧、思所成慧,所以他也可以了知,顯現自性有的這分,是如現非有。當然,他不可能像聖者,任運的知道他是如現非有,但是可以分別作意。所以,聖者他是無作意,就可以知道這分顯現的是不真實存在的,如現非有,他也叫如幻。但是,凡夫異生他就是有作行。有做行的話,當然,自己一直思惟觀察,很有力道的時候,稍微些許的作意,你就可以知道顯現的自性有這一分是不存在的。

30:27

假設觀察空性的力道很弱,可是你去行佈施、你去做善事等等,做回來以後,你還要對這一分你今天所做的佈施、今天所做的持戒,你要去觀察。觀察能做、所做,那,能、所這個事情,他是自性有,或者是自性無。然後把這個自性有遮除掉,遮除掉的時候,通達空性。由這個空性攝持今天所做的佈施、持戒、忍辱。因此,這個福德資糧,由智慧所攝持。這個福德資糧為智慧所攝持的話,就隨順無漏,由這分福德資糧,如果是以大乘法,這分福德資糧就導引到成就佛陀的色身;這分空性智慧,就導引導成就佛陀的法身,所以,因此叫福智資糧,隨順清淨。但是,因為他是有作行轉,還是有分別思惟修,因為有分別,會有能、所二顯,有能所二顯的話,仍然稱為世間智,有諸戲論。因為他有能、所,還是稱為世間智,有諸戲論。雖然他是世間智,有諸戲論,但是這一分是屬於比量聞、思、修的。

32:00

如同我們剛剛所說的,如果沒有世間智,有諸戲論的話,也不可能去通達出世無漏,無諸戲論,所以一定要先有世間智,有諸戲論,才有辦法生起出世無漏,無諸戲論。也就是說先要有比量智,才會有現量無分別智。同樣道理,也必須要先有有作行轉,福智資糧隨順清淨,明世間智,有諸戲論,以後才能生起無作行轉,出世無漏,無諸戲論。剛剛所說的含意就是這個,這樣子。

32:49

好,接下來,我們看著p469+4

(p469+4)

《中觀光明論》云﹕「言勝義無生等,其義通許一切聞、思、修所成慧,皆名勝義,無倒心故。是此之勝義故,現與不現而有差別。由彼增上知一切法,皆唯無生,故說勝義無生者,是說彼等由正知故生皆不成,與前說同。」

[釋]:這個地方《中觀光明論》也是這樣說﹕「言勝義無生等,其含意通許一切聞、思、修所成慧,皆名勝義,無顛倒心故。」為什麼無顛倒心。我們剛剛所說聞、思、修比量智所通達的,就是空性境。但是由於他是屬於分別心,但是分別心不一定是聞、思、修的比量智。所以,聞、思、修的比量智所通達的境,就這個來講,他沒有顛倒心。所以,是此無顛倒心之勝義故,這個無倒心識的勝義故,所以他會有現,也就是說現前顯現空性,現前顯現空性就無以義共相來證其所執之空性境。那不顯現性,不直接顯現空性的話,那當然以義共相來證其所執之空性境,所以有現與不現,而有差別。所以,這一句話來講,也是在談有境之智慧。所以,由彼現與不現增上了知一切法就空性境而言,就境上來說皆唯無生、無滅,故說勝義無生者。這個意思是說彼聞慧、思慧、修慧等是由正知,正確的正因才了知空性境當中,所以才說生、滅…等皆不成,亦即生、滅…等在空性境當中皆不存在」。可是這樣說,「然非說於名言不存在」為什麼說?因為他是在勝義理智抉擇,抉擇顛倒識體執為這個自性有或實有的生、滅。抉擇這分自性或實有的生滅,那於實際的空性境當中存不存在?當然不存在。可是,勝義理智抉擇,他並沒有抉擇那個名言有。他只是抉擇這個自性,或是實有之生、滅存不存在而已。所以,並非說名言不存在。這種說法,與前面《中觀心要論》及《熾燃分別論》所說,跟《中觀光明論》所說的義理都是一樣。好,我們翻到p469+6中間

(p469+6) 36:51

《中觀莊嚴論釋難》云﹕「何為無自性性,謂於真實。言真實者,謂隨事勢轉,比量所證真實義性,真實義相觀察即空。由此宣說真實及勝義等。

[釋]:靜命論師所著的《中觀莊嚴論釋難》說﹕何為無自性「性」這個性是體性,謂於真實,隨順於勝義理智觀察如其所顯現勝義無自性真實存在或者講說這個真實叫勝義簡別。「言真實者」,什麼叫真實?「謂隨具體的事實勢力而轉」。這個地方什麼叫事實?也就是說一切諸法的存在,他真實的狀況,有為法來講,他的真實狀況是緣起、剎那生滅。譬如說以有情來說,他真實的狀況,不僅剎那生滅,到最後他這一期生命結束的話,他一定要趣入於死亡,這個叫真實的情況。這個真實的情況,也就是說,我們的心識一定要跟這個真實的情況相順,但是實際上,我們的顛倒識體來講,跟實際的狀況我們會變得不相順。

38:49

所以,依著具體的事實,這個勢力來看清楚我們這個顛倒的識體,他所耽著的是不存在的。所以,才說隨具體事實的勢力而來轉。舉個例子來說,我們顛倒的這個無明識體,經論說我們是會執,本來三界是無常、苦、空、無我,可是(識體)會把他執為常、樂、我、淨。譬如講說,我們如果貪著我們這個生命的話,執著我們的生命的話,雖然我們最後會死,可是我們不願意死。所以,這種執為恆常的這種顛倒識體,跟具體的事實來講,就變成相違。由於透過教理學習,了知他實際的狀況,思惟觀察,把我們的心識轉過來。所以,這個地方說「謂隨事勢轉」是我們的心識要轉。要不然本來是無常、苦、空、無我,我們會執為什麼?常、樂、我、淨,這樣子。

40:08

那什麼叫比量?這個比量就是依著正因於其所欲通達之隱蔽分不錯亂之了知。那,正因就是我們剛剛所說的,那個是具體的事實。由於這個具體的事實,我們要將執為恆常的識體,轉為執為無常;我們要將執為有我的識體,轉為執為無我。但是,無常、無我,並不是我們的根識直接的顯現境。他必須要靠理由了解,所以他屬於隱蔽分。所以比量,才說你要依著正因,由於我們通達了無常,由於我們通達了無我,我們逐漸、逐漸可以跳出輪迴生死,這分是我們要追求的。所以欲取所欲通達的這個隱蔽分,然後生起不錯亂的了知,對於所證真實意趣,確確實實依這個正因所通達的,這個叫真實。也就是說實際的情況,這樣子。

41:23

實際的情況,站在有為緣起法是剎那生滅。站在勝義諦來講,一切諸法的究竟本質是勝義無自性,這個是真實的。所以,此真實意向觀察的這個心識,如其所觀察的自性不存在,這個是自性空。這個是以空性的角度來說、以斷障的角度來說。所以,由此這個自性空,而來宣說真實及勝義等。當然這邊我們索引的論著都是中觀自續派,所以他是以勝義或者是真實來做簡別。但是,站在中觀應成派來看,真實、勝義跟自性有是一樣的。這樣子。接下來我們再來看p469+8:

(p469+8) 42:22

又唯真智說名真等,是彼所緣故。由此真智意樂增上,名無自性,非由世俗識增上。」於無自性加真等簡別,《般若燈論》《熾然分別》,二論亦有多說。

[釋]:「又唯真智」什麼叫真智?就是聖者根本定之智說名為真等。什麼叫真?因為他是真實證到,諸法的究竟本質是空性,所以叫真。相對觀待世俗的顛倒識無明的話是虛假,因為無明的顛倒識執為真實,可是真實是不存在,是虛假。聖者入空性定根本定之智當然是真。所以,此真實無自性,是彼聖者的根本定之智的所緣。由此真智意樂增上,這個真智意樂增上就是指聞、思、修之理智,而此自性並不是由勝義觀察理智所成之故,所以名為無自性。另外一個角度來講,在勝義觀察,找不到這分自性。所以這分自性,根本不是由勝義聞、思、修的理智所成立的。所以故名無自性。即使是這樣此無自性也不是由世俗識來增上安立自性,也不是。因爲只要是世俗識的話,他一定會錯亂二顯自性有。那這分自性有,在比量來講,是由聞、思、修之理智,來通達其自性不存在。所以這分自性有,也不是由聞、思、修所成立的。當然,也不是由聖者的無漏根本智所成立,所以叫無自性。

44:53

所以說,這分無自性也非由世俗識來增上安立這分自性,沒有。這分自性沒有,是由此真智意樂增上這分聞、思、修安立為無自性。因為自性不是由聞、思、修所安立所以叫無自性。此是說於《般若經》所說的,無自性應加真實…等等的簡別。這個道理站在中觀自續派來講,他的世俗名言有,他的名言要自性有。《般若經》一開始也是講一切諸法勝義無自性,所以他一開始簡別了勝義。那中觀自續派來講,他的名言是有自性,名言有自性的這一分,並不是勝義理智所觀察的範圍,他是名言安立為有,在名言世俗範圍之內,因此要加自性的簡別。這個道理在清辨論師所著的《般若燈論》及《熾然分別》都有說,所以此二論亦有多說。這個〝亦〞字,不僅僅是《中觀莊嚴論釋難》裡面有說,而且也包括《般若燈論》及《熾然分別論》也有多說。這樣子。

(p469-5) 46:35

猶如《般若燈論》釋十五品云﹕「若無自性,云何是事,若是事者應非無性,故以彼語有謗自宗。」謂立宗云事無自性,則有自語相違過失。

[釋]:這個地方是引下二部,小乘部派這些實事師在問難,因為小乘部派成立的都是一切諸法,勝義都是要有自性,好,所以本文說,猶如《般若燈論》解釋第十五品云﹕「下二部論師問難云:假若你承許無自性的話,那怎麼又可以承許是事呢?這個事是用作用啊,那要有作用的話就一定要勝義有自性啊,所以假若是事,那如果是事的話,就應該非無自性,應該有自性啊。所以如果你說它是無自性的話,那當然是誹謗自宗了,故以彼語(你承許是事的話,定有自性,所以不應承許無自性。這樣,假若承許是事又承許無自性,那不是前後語言相違嗎?),不是有謗自宗之過失嗎?」因為你自宗也承許有事啊,有緣起法,那如果緣起有作用的話,應該是有自性怎麼是無自性呢?那你一下子承許緣起有事,那又承許它無自性,你不是前後矛盾嗎?謂立宗云,立他自已的宗見說,說小乘部派他認為說,如果你承許是事,有作用的這個事,那你又承許它無自性,那是因為小乘部派認為是事,一定要有自性,你要承許無自性的話,那不是前後有自語相違的過失。所以這是小乘部派在問難中觀自續派。接下來我們再來看,P469-3行。

(p469-3)49:02

即前論中答此諍云﹕「非許勝義諸事有性,次立宗說彼無自性,故無謗宗義。非因不成,故此無過。」

[釋]:即前《般若燈論》中就回答此諍辯云﹕「非許勝義諸事有自性之簡別,也就是說《般若燈論》說我並沒有承許勝義諸事有自性啊!在勝義的簡別當中,承許諸事有自性啊,並沒有這樣的簡別啊,而次立彼宗說彼諸事無自性,所以我沒有說前面承許勝義有自性,後面又說無自性啊!我沒有這樣講啊,故無誹謗自宗之宗義。非正因不成,也就是說我成立的都是正因,怎麼說呢,假若我先開許說勝義有自性,後說勝義無自性,那當然我就自語相違了。這樣子,然而我說無自性,是有勝義或真實的簡別啊,所以有這樣的簡別,所以我說勝義無自性這個正因當然可以成立啊。怎麼會有你所說的過失呢?故此無你所說之過失」,我說自性有勝義跟真實之簡別。這樣子,接下來我們再看P469-2行。

(p469-2) 50:48

謂許諸法勝義無性,非毀謗故。若於名言謂無自性,許為毀謗極為明顯。

[釋]:因此呢這句話就是本宗總結,宗喀巴大師在這個地方的總結:總結什麼呢?中觀自續派,也就是把中觀自續派很明顯的標出來。怎麼說呢?謂許諸法勝義無自性,也就是說依著前面《般若燈論》等等所說的話呢,承許諸法勝義無自性,這個不是毀謗。假若於名言上謂無自性的話,這個才叫真正的毀謗,所以許為毀謗極為明顯。因此,這個地方說自續派他們的論著,如果要破自性的話一定要有加勝義的簡別跟真實的簡別,如果沒有加的話那當然是毀謗。但是前面所引的論著來講,全部都是勝義簡別啊,所以呢宗喀巴大師就說明說,當然啦中觀自續派的話,絕對沒有你實事師所說的過失,沒有。這樣子,接下來我們再來看。

(p469-1)52:12

又彼論云﹕「勝義諸內法皆無自性性,所作性故,殊勝言說待所依故,譬如幻師所化人等。」此破自性決定當加勝義簡別。

[釋]:這個地方又說,又彼《般若燈論》云﹕「勝義諸內法皆無自性性,這個內當然外是器世間,內的話是什麼,是自相續。勝義諸內法皆無自性性,也就是說勝義諸內法在勝義理智抉擇中是沒有自性,這個就是它的體性。為什麼,因為勝義諸內法它是所作性故,它要觀待造作者啊,所以殊勝言說,殊勝言說就是指正因之論式,這個論式是什麼呢?是勝義諸內法皆無自性,所作性故,這個正因論式呢,是觀待所依的差別,這個所作性那有所作性的話──就是造作者啊,由造作者所以才會產生諸內法。所謂造作者的話,這個地方我們講說,我們會投身輪迴生死,是不是由我們的煩惱去造業,又由這個業所以才會輪迴生死,所以有這個造作者的話呢,所以才會取蘊體啊,有這個蘊體的話是因為有造作啊,那既然有造作的話,怎麼可以說它勝義有自性呢?因為如果它勝義有自性的話,就是要在勝義理智抉擇當中要存在,可是勝義理智當中它存在的話,就是常法啊、非造作法啊。這樣子,但是呢,諸內法—業跟煩惱所取的蘊體的話,那怎麼是常法呢,什麼是非造作法呢,所以呢沒有你所說的,實事師現在所問的過難。沒有。譬如幻師,幻師所幻化之人等。你一定要觀待幻師啊,同樣道理,這個諸內法,你也要觀待所作性之造作者啊。那既然是要觀待所作性之造作者的話,那既然幻人要由幻師來幻的話,那怎麼會諦實有呢?怎麼會諦實有自性呢,怎麼會勝義有自性呢,所以用此譬喻來證成無諦實。那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是此破自性,那破這個自性的話,絕定要加勝義簡別啊,那我們剛剛所說的,這個諸內法,諸所作性等等這個是世俗名言有嘛,世俗名言有在中觀自續派來講的話,它一定要有自性啊,所以世俗名言有自性,那這個名言有自性呢,不是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也不是勝義理智所成立的。這樣子。所以要破自性的話,一定要加什麼,勝義簡別,這個才符合中觀自續派的宗見。這樣子,接下來我們再來看。

(p470+1) 55:31

言勝義無者,義謂若以如理觀察之正理,觀實性時見彼非有。此諸論師一切皆同。

[釋]:這個地方來說明這個中觀派,中觀派裡邊又分有自續派、還有應成派。所以總的來說,言勝義無者──我們可以翻到參考p468-5「何謂勝義無」,翻回來P470這個地方講,意謂若以如理觀察之正理,觀察實性時見彼非有自性。也就是說在勝義理智抉擇任何一法的時候,這個自性是尋找不到的。勝義理智抉擇這分無自性來講,此中觀應成派、自續派諸論師一切都是一樣的。這個都是中觀的定義,所謂中觀的定義也就是說,在所謂的勝義理智抉擇當中,沒有任何一法存在。這就是中觀的定義,但是在世俗名言的安立的話,中觀應成派跟中觀自續派就有差別,在世俗名言安立的話,那中觀應成派是世俗無自性,唯名言假立。中觀自續派來講的話,它是世俗名言要有自性,可是在勝義理智抉擇都是無自性的話,這二派中觀自續派和中觀應成派都一樣的。好接下來我們看第二行。

(p470+2) 57:37

故清辨論師論中,立世俗時,亦說不以順見真實觀察,破自性時,多說以理觀察為無,此與前說皆同。

[釋]:所以這個地方說,故清辨論師他所著的論中,在安立世俗的時侯,亦說不以順見真實觀察,也就是說,即是不觀察有無真實或有無勝義而安立,並不是的,進一步來說在安立世俗的話,他並不是以觀察有無真實或有無勝義而來安立的。但是在破自性的時候,都說以理觀察為無,這個呢此以理觀察為無跟前面,與前面的什麼呢?前p469+6《中觀莊嚴論》釋難所說勝義或真實簡別都是一樣的。這樣,所以我們剛剛再來說一次,以中觀自續派他來安立世俗的時侯,絕對不隨順真實觀察,或者是觀察勝義有無,絕對不是這樣子,可是要破自性的時侯,他就會說以理觀察,也就是說他會勝義或是真實的簡別,也就是說在勝義抉擇或者在真實理智抉擇,所以這個一定要分清楚。接下來我們看(P470+3)

(p470+3)59:28

然凡有性,堪忍觀察實性正理推察,許否不同,此二論師若有自性,則定須忍觀察實性正理推察,故亦定成勝義中有,如前數說。

[釋]:這個地方講說,然凡有自性,堪忍觀察實性正理推察,中觀應成派(許堪忍實性正理觀察──也就是說他一定要有勝義理智所成立),你只要有自性的話,有自性的話就是堪忍實性觀察,勝義理智所成立,這個與中觀自續派的說法就不同,中觀自續派在世俗上,這分自性是(非許堪忍實性正理觀察──也就是說這分不是由勝義理智所成立,而是由世俗名言所成立)因此是否有承許有否當然就不一樣,這樣子,因此這個地方我們說,中觀應成派他認為,一切諸法都是唯名言假立,些許的自性都沒有,只要有些許的自性,那就是勝義理智觀察的範圍,但是中觀自續派他是認為,一切法的成立,必須在心識無錯亂的顯現,那這分無錯亂的顯現就是自性有。所以因此這分自性有,是世俗名言的範圍,不是勝義理智所抉擇的範圍。所以不同在這裡,但是,此月稱、佛護二論師,這二位論師說,若有自性,則定須堪忍觀察實性正理推察,也就是說他必須要由勝義理智所成立。那如果勝義理智中所成立的話,那一定要在勝義中而有,所以故亦定成勝義中有,那這個就如前面數數的宣說,一再的講一再的講。只要你非唯名言假立,只要有一點自性的話,這一定要勝義理智所成立的,那如果勝義理智去成立它的話,你說自性有在現證空性一定是不存在的,這個為所破。所以站在中觀應成派來講,勝義有、自性有都一樣,這樣子。

01:02:08

好,為什麼這個地方我們為什麼要學這個毗缽舍那呢?總的來講,學習毗缽舍那就是要我們去通達空性,這樣子。通達空性就是要斷掉讓我們輪迴生死的顛倒識體,所以學習毗缽舍那主要的因是在這裡。進一步來講呢,斷掉輪迴生死的這個顛倒識體,而跳出輪迴不僅如此,還要追求成佛,但是我們要斷掉這個顛倒的識體之前,我們是不是一定要先認識我們這個顛倒識體,假設我們沒有認識這個顛倒識體的話,我們怎麼去斷它。因為你要認識它、看到它,你才能夠把它斬斷掉。但是呢,站在中觀應成派來講,他認為一切諸法,除了唯分別心這樣安立過去而已,只要在我們的心識往前一推的話,這個全部都是屬於顛倒識體,全部都是屬於無明。那這個對於我們一般凡夫異生來講的話,我們很難去理解,甚至很難接受,這樣子。譬如講說,我們所看到的事物,我們所看到的家人,都會在前方,我們所看到的前方全部都是錯亂的。那我們的家人、我們的事物,都僅僅為分別心安立,你不覺得這種認知會變成,我們所看到的都變成虛妄,不存在的虛渺,但是這樣的理解是顛倒、是錯誤的,因此學習中觀應成派之前你必須要有中觀自續派的基礎,因為,以中觀自續派來講呢,他認為世俗一切我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世俗諸法呢,於前方些許有,你不覺得於前方些許有的話我們不是比較安心嗎?真實抓得到啊。這樣子,可是中觀應成派來講的話呢,於前方都沒有的話,根本無法抓,無法抓的話是不是會覺得一切諸法存在,僅僅是心識的一個變現安立而已,但是要注意哦,這個就會變成斷滅見。因此你必須要先有自續派作為基礎,可是你要去通達中觀派之前呢,你非得還要去通達唯識派。為什麼要通達唯識派呢?因為從唯識派到小乘部派,還有包括一切有情的認知,我們說還沒有學習宗義者的認知拿來對比,譬如講說我們還沒有學習宗義之前,我們所看到的房子、我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很真實的,它真的很真實存在,在我們的顛倒識體來講它是很真實的,這樣子,譬如講說這個房子是很真實的,可是在科學家來講的話這一些色法,這一些真實都是什麼,都是夸子(夸克)和粒子所結合而成的,但是科學家所說的這些夸子、粒子他是透過儀器根識見到的,仍然還是前方而有,可是一切有部跟經部來講的話呢,他所說的一切色法的存在,這個極微這個微塵,是什麼?是在根本定當中所去見到,唯第六意識入了空性定以後,入了定以後所去見到,所以你有沒有覺得呢,這一分無方分極微比科學家找到的夸子還要更微細,因為科學家見到的夸子是眼識所見,雖然透過儀器仍然還是眼識所見。這樣子。

01:06:10

所以我們有沒有覺得呢,一切有部跟經部它在安立一切諸法的極微塵無方分極微,那這個比一般科學家那已經更微細了,為什麼,因為它是唯有第六意識所見,這個更細了。這樣子,所以你有沒有覺得說呢,在學習一切有部和經部的話,已經將粗分的覺得很真實的,也就是眼識所見很真實的已經把它遮掉了,可是呢,接下來進一步來講的話,那一切有部跟經部,雖然認為一切諸法,我們說色法是由極微的微塵、極微的無方分極微所構成的。可是它仍然還是認為外境有,由這個極微所構成的外境有。這樣子,那站在唯識派來說的話,你這分外境有也不存在,所以呢是不是把心識執為外境那麼很真實的這分又把它砍斷掉,剩下識體是很真實,所以,從有部開始進到唯識是不是越來越細了,一切諸法唯心識的習氣所去成立的,可是到了中觀派的話,又把這分識體砍斷掉了,它也沒有那麼很真實,所以越砍越來越細,越砍越來越細。那這樣的話是讓我們去理解,理解什麼呢,理解我們顛倒識體的耽著情況,從粗分的一直耽著什麼呢,耽著到微細的,那由粗分的耽著去把它遮除掉,那我們也可以同時建立起緣起法,所以不會掉到斷滅見。然後呢再把它遮除、再把它遮除,遮除到最微細的遮除掉的話緣起法同時也可以成立,所以在《解深密經》講說,佛陀三轉法輪是因為什麼,是因為佛陀的大慈悲,為利眾生的方便,所開演出來的。這樣,所以三轉法輪是佛陀的大慈悲所去開演出來的,這樣子。那三轉法輪所開演出來的,所安立的這些部派,他們各自的世俗諦、勝義諦怎麼去建立,那當然一定有修學的必要,為什麼呢?因為你如果要走大乘法你非得要學,你在因上就非得要學,這樣子,那為什麼一定要去學,那是因為你要種下利益有情的因,因為有情呢,以佛陀來說他已經圓滿果位了,可是呢眾生的根器,如果只有小乘的根器佛陀就跟他講小乘法,如果大乘的根器佛陀就跟他講大乘法,同樣道理,我們在因地上也要去累積成佛大乘的因,那你要累積種大乘的因的話,這三種種性你要學啊,種下未來渡有情的因啊,所以呢學習這個毗缽舍那來講,並不僅僅對自己解脫成佛有非常大的利益,那將來利益有情也是非常重要的,以上所說的這些也是從《現觀莊嚴論》裡面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