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覺功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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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論

NO.72毗钵舍那

2022-04-18

菩提道次第廣論

毗缽舍那 NO.72

前面依著他宗所許的自生、他生、共生、無因生所產生的過失而來破除這四邊生,同時間接成立無自性生,因為只要承許任何一生都一定要承許自性有。所以由見自生、他生、共生、無因生等四生與世俗唯名言假立之緣起相違害,故能成立四邊無生,亦即直接破除承許四邊生,就是我們剛剛所說的,若你承許自生會與世间的緣起相危害,同樣道理,他生、共生、無因生都是一樣。所以破除四邊生間接於此能成立皆無自性生,如是由無自性而來成立緣起有作用之理,便能獲得中觀應成派之空正見。

02:38 (p525+5)

如〈第七品〉云:「若法是緣起,其自性寂滅。」《入中論》云:「若法依緣生,分別不能觀,故此緣起理,斷諸惡見網。」依緣起因,若能定解芽等性空,斷諸歧途於心最顯,故略宣說。

[釋]:如龍樹菩薩著的《中論》〈第七品〉云:「若法是依緣起唯名言假立,它的正相違是——其非唯名言假立之自性皆無,故說自性寂滅。」以唯名言假立(唯名言假立就是遮掉自性有,些許的自性都沒有)與非唯名言假立(非唯名言假立就是要許有自性)是正相違,其中一個存在,另一個就不存在。故由唯名言假立之緣起的正因而來成立無自性,因此由唯名言假立的緣起不墮入斷邊,由無自性不墮入常邊,所以不墮常斷二邊。常邊就無法跳出輪迴生死,斷邊的話就會墮入三惡趣。因此,月稱論師所著的《入中論》云:「若法依因緣唯名言假立而生,因此分別執為自性有是不能觀察而成立(安立)一切法,故此緣起唯名言假立之理,斷除自性有之常見及名言無之斷見,諸惡見網。」如上面所說,只要唯名言假立就不可能有自性有,分別執為自性有,以自性有來觀察不可能成立一切法,即一切法的存在是不可能自性有。依此緣起唯名言假立之正因,若能定解芽等自性空,且能斷諸常斷見之歧途,於心最能夠顯現自性空破除常見,名言假立破除斷見,故於此略宣說自性空與唯名言假立之緣起義。

(p525+7)05:55

如立他比量云:「芽無自性,依自因緣所生起故,譬如影像。」譬如本質所現影像,諸兒童等於彼所現眼耳等事,不謂於心如是顯現,非如所現實有斯義,反執眼等自性實有。

[釋]:如對他宗(依他宗所許)而立他比量,就是說如果你承許自生會有種種過失,如果承許他生也會有種種過失,這種過失跟世間的緣起是正相違的。故立他比量云:「芽無自性,依自因緣所生起故(因緣即是遮除非因緣,因緣是唯名言假立的因緣,遮除非唯名言假立的因緣,就是非因緣生),譬如鏡中的影像。」譬如依真實臉之本質於鏡中所現本質虛假之影像,然而諸兒童(兒童譬喻無明的識體)等於彼本質虛假之影像所現眼耳等事,此諸兒童不會謂:於心如是顯現鏡中之眼耳等事,非如所現真實有眼耳等斯義,反執影像之眼耳等自體性為真實有。也就是執虛假影像為真實本質之臉眼耳等事。依此喻之理而通達芽等諸法無自性,此於無明之顛倒識體呈現真實有自性,非如其所呈現、所執般的真實有,故說芽無自性。以芽若自性有,則有支之芽與芽之支分,其存在的方式由一、異二門決斷,故若不是自性一就是自性異。然以理智觀察後,自性一與自性異皆不存在,故說芽無自性。

(p525-5)09:10

諸有情類於自所受,所見諸法,不謂由心如是顯現增上安立,妄執此義如所顯現,於彼境上自性實有,即是增益有自性理。彼境自性即是自體自性自在之義。

[釋]:諸有情類於無明之心上自所領受的苦樂,及所見境上色等諸法,不會謂:由心如是顯現唯由名言增上而假安立,不會這樣。且妄執此境義如其所顯現,於彼境上自性實有,此即是增益有自性之理。彼增益之境,即是非唯名言假立從其自境而有之自體性,即是自體、自性、自在之義(在心識的呈現是怎麼樣的?)。亦即有支與支分如水與乳混合般的以自主、自在呈現於識體前方而有。另外一個角度講,非唯名言假立從其自境而有即自體、自性、自在之義。

(p525-3)10:58

若有彼性,依他因緣則成相違。若不相違許已成瓶,依諸因緣不須更生不應道理。

[釋]:若有彼性(彼自性)非唯名言假立從其自境而有之自體性,此與依他唯名言假立之因緣則成相違。如同剛剛所說的非唯名言假立跟唯名言假立當然是正相違。然若許有自體性與依他因緣不相違,是說你承許因緣生還要有自性的話,則承許已成瓶子之自體性,依諸因緣若不須更生,則不應道理,既然瓶子是因緣法就必須要生,然你又說它有自體性不需要因緣而有其自體性,那有自體性就表示瓶子已存在了,那怎麼還會再生呢?如果又說瓶子是緣起的話,都不再生了也不合理啊!因為瓶子的存在必須依諸因緣而生,然而瓶子又有其自體性,則應成為自生,如同已有之芽又再生。反之,若依諸因緣而生,那怎麼會有不待因緣、非唯名言假立的瓶的自體性呢?

(p525-2)12:47

《四百論》云:「若法緣起有,即應無自在,此皆無自在,故我終非有。」其釋說云:「若法是有自性自體自在,不依他性,則由自有應非緣起,然一切有為皆是緣起。如是若法是緣起有,即非自在,依仗因緣始得生故。此一切法皆無自在,故皆無我,皆無自性。」

[釋]:引提婆菩薩著的《四百論》云:「若法依緣起唯名言假立而有,既然是唯名言假立而有就不可能會自在,因為是依他怎麼可能會自在呢——即應無自在、無自性、無自體。此諸法唯名言假立之緣起皆無自在,故自性之我終非有、終不存在。

以唯名言假立 (無自性無自在)之緣起與非唯名言假立(有自性、有自在)之非緣起是正相違故。」其《四百論釋》說云:「若法是有自性、自體、自在,即是不依他性,也就是不觀待緣起、不依名言假立,若是不依他,則應由自體而有,應成非緣起,然一切有為法皆是緣起而有。如是若諸法是緣起唯名言假立而有,即非自在,依仗因緣唯名言假立始得生故,法的存在一定要唯名言假立,若非唯名言假立這種法是不存在的。即是於識體上遮除非緣起之自性有才能正確的成立諸法。此一切有為無為法皆無自在,故皆無我,皆無自性。以是須待緣唯名言假立而有故。」法的存在一定要唯名言假立,假若非名言假立,那這個法就不存在。

(p526+2)15:28

言自在者,義謂現似有自性時,所現實有,覺非依仗諸識而現。然以不依因緣為自在義,則破彼義對自部師不須更成。又破彼義不能立為得中觀見,故於境上,若由自性能自立性,是自在義。

[釋]:言自在者,義謂於識體現似不依因緣本自成立之有自性時,其所顯現的實有,會覺得非依仗諸名言識增上假安立而顯現於前方而有。然若僅以不依因緣即是為自在義,則佛教內部諸師皆共同承許,只要是佛教徒一定承許緣起義。反面的話,就是非緣起。則僅僅破彼自在義,對佛教自部實事諸師就不須更成立中觀應成之見。又僅破彼不依因緣之自在義,也不能成立為即是獲得中觀應成派之空正見,故必須能於境上成立,若不依因緣且非唯名言假立由其自性能自立性,此才是獲得中觀應成派之正見所要破的自在義。故中觀應成派所成立的緣起不同於中觀自續派、實事師的唯識派及小乘部派。大家共同承許緣起,但是各自所安立的緣起的差別是不同的。以中觀自續派之緣起,是須於名言識顯現自相有、自體有、自性有,才能成立一切法故。也就是說一切法的存在一定要觀待分別心顯現自相有、自性有、自體有,以分別心才能安立法的存在。然而唯識派之緣起,僅於依他起性上成立(僅遍於因生果之法),除圓成實之外的無為法皆為遍計執,而且唯破除依他起上之遍計所執而成立圓成實性,因為只要遍計所執皆是錯亂,故唯識派之緣起,唯破能取所取異體之遍計執所執。以中觀應成派而言,於緣起依他起之當體即是自性空,故諸法皆唯名言假立。不同於中觀自續派以下,不破緣起依他起之當體(因為只要是存在,定須是自性有),故唯破不觀待不錯亂心所安立之依他起這分自性有之上的諦實有、勝義有。而小乘部派是依緣起而破補特伽羅上之獨立實體我,此共中觀自續派、唯識派。他們所承許的聲聞乘跟獨覺乘一樣的。這裡講說佛教內部派無論大小乘全部都承許緣起義,但各自所安立的緣起是有差別的。

(p526+4)19:48

故性空義,即是離彼自在之性,非謂全無作用之事。故緣起因能破自性,即前釋云:「是故此中是緣起故,離自在性,離自在義即是空義,非謂一切皆是無事。」

[釋]:故中觀應成派所說的自性空之義,即是離彼非唯名言假立於施設處有自在之性,然而非謂全無作用之事。因為以唯名言假立是破非唯名言假立的這分自性有,可是並不是破緣起因果有作用之事。故緣起正因能破非唯名言假立之自性,即前《四百論釋》云:「是故此中是緣起唯名言假立故,此〝唯〞字即是離自在性,離自在義,即是空性義,非謂一切皆是無作用之事。」以承許唯名言假立之緣起作用而證成自性無,故唯名言假立之緣起作用,以此來證成自性無,皆是存在。以唯名言假立之緣起,唯破自性,非破緣起之作用義。

(p526+6)21:41

故見全無作用事者,是謗如幻染淨緣起,是顛倒見。又若見有自性之事,亦是顛倒,以此自性無所有故。

[釋]:故若見無自性即是全無緣起作用之事者,是誹謗如幻染淨緣起之作用,此是顛倒見。又若見有自性之緣起作用之事,亦是顛倒見,以此自性無所有故。自性有根本是不存在的。

(p526+7)22:35

即前釋論無間又云:「故謗此中緣起如幻染淨因者是倒無見,又無性故,見有實事亦是顛倒。故說諸法有自性者,無有緣起成常斷見而為過失。」故欲遠離常斷二見,應當受許無性如幻染淨緣起。

[釋]:即前《四百論》釋論無間又云:「故誹謗此中緣起如幻染淨因者是顛倒無見,此即是斷滅見。又本無自性故,見有實事之自性亦是顛倒之常見。故說諸法有自性者,或說無有緣起作用者,定成常斷見而成為種種過失。」常見就是被繫縛在輪迴裡,斷見就墮落到三惡道。故欲遠離常斷二見,應當受許無自性及如幻染淨唯名言假立之緣起。如幻,就如同我們根識所見的,於識體前方自性有,但第六意識了達這分自性有是不存在,自性有不存在,因為它是唯名言假立的這種如幻。

(p526-4)24:30

若作是念,作用緣起破自在性,離自在義即緣起義,汝何破我,我許緣起有作用故。故汝與我全無差別。

[釋]:若實事師作是念,以中觀應成派承許依唯名言假立之作用緣起來破自在、自性、自體,故離自在義即是成立緣起義,此實事師是以總相所承許緣起之義而來問難中觀應成派說:汝應成師何故破我等實事師,我等實事師亦許緣起有作用故。故汝應成師與我等實事師全無差別。

(p526-3)25:36

汝雖亦許緣起因果,然如愚兒見質影像執為實質,即於緣起增益自性,說為諸法實有自性,故於緣起非如實知,非如實說。

[釋]:中觀應成本宗說:汝實事師雖亦承許總相之緣起因果,只要是佛教徒就一定承許緣起因果,雖然你承許緣起因果,然如同愚童見鏡中本質虛假之影像而妄執其為真實之本質,用這樣來譬喻實事師所承許的緣起。如是即於本無自性之緣起而強增益為有自性,而說為諸法實有自性,故汝實事師於所許緣起之義非如實了知──即顛倒了知,非如實說──即顛倒說。

    中觀應成派 : 是唯名言假立(無自性)

緣起有作用

    實 事 師   : 自性有的基礎之上(非唯名言假立) 

                                     → 有自性(即非緣起)

同是承許緣起有作用,可是中觀應成派所承許的是唯名言假立,些許自性都沒有。可是,你實事師雖然是承許緣起有作用,可是你必須要在自性有的基礎上,也就是非唯名言假立。這個在我中觀應成派來說的話,緣起怎麼是非唯名言假立呢?非唯名言假立就成為有自性了,有自性的話怎麼又是緣起呢?所以,這個是顛倒說,也顛倒了知。

(p526-2)27:40

我許無性故說緣起彼即差別,即前釋論無間又云:「若作是思,無自在義即緣起義,若爾汝難何損於我,汝我何別。答曰:汝未如實了知宣說緣起之義,此即差別。如諸愚童不善言說,於諸影像增益實有,反破如實住性空性執有自性,不知是影。汝亦如是雖許緣起,然未了解等同影像緣起性空如實住性,於無自性而不執為無自性故。於非有性反增益為有自性故,亦不善說。不能宣說無自性故,反說諸法有自性故。」

[釋]:我應成派承許無自性,故說緣起義,雖然實事師跟應成派同是承許總相之緣起義,然彼無自性之緣起即是應成派與實事師的差別,以實事師皆是承許有自性之緣起故。此即前《四百釋論》無間又云:「若實事師作是思,無自在義即是緣起義,若爾,汝應成派之問難如何能損於我實事師,汝應成師與我實事師又有何差別呢?

應成本宗答曰:汝實事師未能如實了知緣起之究竟義,卻以自性有為基礎而來宣說緣起之義,此自性無即是我應成本宗和你實事師許有自性的差別。汝實事師如同世間諸愚童不善言說、不了知世間法的真假,於諸影像顛倒增益為真實有,反破影像如實安住虛假性,如是諸法本是空性反而執為真實有自性,不知緣起亦是如同虛假之影像。故汝實事師就如同愚童一樣,本無自性你執為有自性,愚童本是虛假的他執為真實。故汝實事師亦如是雖承許緣起,然未真實了解等同影像般的緣起性空如其本無自性如實而安住其本性,於無自性而不執為無自性故。於非有自性反增益為有自性故,故亦不善巧、不真實說。不能宣說無自性故,反而宣說諸法有自性故。」

(p527+4) 31:08

雖同受許因果緣起,然許無性與有性故,說於緣起如實證知與不實知,如實善說與不善說,有所差別。

[釋]:實事師雖與中觀應成師同是受許因果緣起,只要是佛教徒當然一定承許緣起因果,中觀應成派也是一樣,實事師也是一樣,可是中觀應成本宗承許緣起無自性與實事師承許緣起有自性之差別的緣故,而說於緣起有如實證知(這是中觀應成師)與對於緣起不如實證知(這是實事師);同樣道理,對於緣起能如實善說(這是中觀應成師),對於緣起不能如實善說(這是實事師),當然是有所差別。不僅如此,中觀應成師所說的無自性的緣起也令有情解脫成佛,但是許自性有的實事師根本不可能令有情解脫成佛。這之間當然是有所差別。

(p527+5)32:36

由此若說,許作用事與實事師許彼實有諍有無諦實,唯諍於名,如是若謂許名言中有作用事與自續師諍名言中有無自相,唯諍於名,以自續師說名言中有自相故,此諸妄執顯然亦破。

[釋]:由此,有些佛內道的學者若說,以中觀應成師承許緣起有作用之事非實有,與實事師承許彼緣起作用之事是實有,於此諍論有無諦實,唯諍辯於名相而已,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如是若謂中觀應成派承許名言中有緣起作用之事與中觀自續師諍辯此名言中之緣起作用之事有無自相,亦同是唯諍辯於名相而已,是沒有什麼意義的,以自續師說名言中緣起有自相故,然中觀應成師說,此諸學者妄執名言安立名相無有差別作用或無意義,此種顛倒說顯然亦可以破除。

(p527+7)34:17

如是說者,猶如說云:「諸數論師,說耳識境所聞義常,故若許此耳識境義,然破聲常唯瞋於名。」

[釋]:如是依此佛內道學者所說者,於名言同許皆有作用,諍辯自性有無唯於名相諍辯是無意義的,這些學者的此種說法猶如說云:「諸數論師,說耳識之聲境許所聞之聲義是常,故若內道承許此耳識之聲境許所聞之聲義是無常,同許聲為耳識所聞之境,然破外道所承許聲亦是常,此唯諍辯瞋於名相而已,亦無意義。」若如是者,難道此類學者要認可外道所許〝聲是常〞嗎?因為內外道皆共許聲是耳識所聞之境,故若於其上諍辯是常或是無常是毫無意義的!難道你要承許聲是常的外道之見嗎!

(p527-6)35:56

諸餘有情許因緣生,依此反執實有自性,故成繫縛。餘諸智者依彼因緣破有自性,於無自性引生定解,斷邊見縛。故緣起因成立無性,是最希有善權方便。

[釋]:諸餘(其他)中觀自續師與唯識派實事師之有情雖然承許因緣生,依此反執為實有自性,故成為輪迴生死所繫縛。本來緣起是要脱離輪迴生死的,反而繫縛在生死輪迴當中。餘諸智者——指中觀應成師依彼唯名言假立之因緣破有自性,於無自性引生定解,斷除常斷之邊見所繫縛。故由此唯名言假立緣起之正因而來成立無自性,是最希有善權方便,也正是可以跳出輪迴生死。

(p527-4)37:33

世尊由見此義,故云:「若從緣生即無生,其中非有生自性,若法依緣即說空,若知空性不放逸。」初二句說從緣生者,皆無性生,第三句說依仗因緣緣起之義即性空義,第四句顯通達空性所有勝利。

[釋]:世尊由見此緣起無自性義,故云:「若從緣生即是無生,其中無生即是指非有生之自性,若法依緣生即說是自性空,只要緣生一定成立自性空,只要承許有一點自性,非緣生的話,當然就是自性不空,自性不空哪有可能會跳出輪迴生死?若知空無自性成立緣起,因果,種如是因感如是果,當然於業果不放逸。」初句——若從緣生即無生、第二句——其中非有生自性,是說從唯名言假立之緣而生者,皆是無自性生,第一句跟第二句合起來;第三句——若法依緣即說空,是說依仗因緣此唯名言假立緣起之義即是自性空義;第四句——若知空性不放逸,顯示通達(空)無自性所有的勝利,即是於唯名言假立業因果之緣起不放逸。它的殊勝對於業因果不放逸就能感得善趣,由這個善趣逐漸地能夠解脱乃至成佛,所以緣起成立的無自性,這個無自性就是要通往解脱成佛,因此這個地方在說明通達無自性的所有勝利。

(p527-2)40:03

如是又云:「聰睿通達緣起法,畢竟不依諸邊見。」說達緣起能斷邊執。若有自性,佛及弟子當能觀見,然未曾見。又彼自性非緣能改,則執有實相諸戲論網,應不可斷故無解脫。

[釋]:如是世尊又接著說:「智慧聰睿者通達唯名言假立之緣起法,畢竟(任何時處,有唯名言假立之緣起法,就不會墮入常斷諸邊見)不依常斷諸邊見,以是無自性故。」此說通達唯名言假立之緣起,一定能斷除常斷之邊執見。這個地方是說只要還沒有通達唯名言假立之緣起,你就一定還有常斷之邊執見。若諸法有自性,佛及(聖)弟子當然能以理智觀察而現見自性有啊,然未曾見此自性有。又彼緣起若有自性,即非是因緣能改變,就是不變異、變成恆常了。則執有實有自相之諸戲論網,亦應不可斷除故無解脫。以真正的解脫,須以唯名言假立之緣起來斷除非緣起之自性有故。這個非緣起之自性有是指自續派以下,包括實事師,他們在緣起上承許有自性。這個一定要斷除的否則無法解脫。

(p528+1)42:08

如《象力經》云:「設若諸法有自性,佛及弟子當見知,常法不能般涅槃,聰睿終無離戲論。」三四五品破處蘊界自性之理,抉擇法無我雖亦甚善,然恐文繁故不廣說。

[釋]:如《象力經》云:「設若諸法有自性,佛及弟子應當見知,許自性有之常法非因緣能改變,故不能般涅槃。即使聰睿者終無離戲論即是不能解脫。」如果你執有些許的自性,終不能解脱,意味着中觀自續派、唯識派以下都不可能解脱。《中論》第三品、第四品、第五品,此中第三品是破生處(十二處),第四品是破五蘊,第五品是破十八界,此三品、四品、五品所要破的自性之理,皆是抉擇法無我,雖亦甚善(這些抉擇非常好,但因為文太多),然恐文繁故不廣說。已經把重點提出來了,依著重點去看就可以瞭解。